二百一十六，有零有整。
這個錢，陳向東都沒眼看，也太少了。
陳宛媚把錢推過去，秦墨笙雙手接過，認真地點了一遍，“向東，去財務讓會計寫個收據給陳老闆。”
“好的，笙哥。”
辦公室只剩下秦墨笙和她兩個人，安靜下來，一時間有些尷尬。
“你......”
“你......”
陳宛媚：“秦先生先說。”
“你先說，”秦墨笙頓了一下，“女士優先。”
“你辦公室挺大啊......”這是陳宛媚目前能找到的廢話。
“......”秦墨笙唇角彎了一個好看的弧度，“還好，我喜歡寬敞些，視野好心情也好。”
陳宛媚點點頭，他是這樣的。
幾年後，他靠著房地產躋身進入京市金融圈頭部，在市中心的位置買了棟樓，他的辦公室就在頂層視野最好的位置。
寬大的落地窗能俯瞰大半金融城。
他們兩個還曾......“你要說什麼？秦先生，”陳宛媚打斷自己的胡思黃想。
“我說，你不用叫我秦先生，”秦墨笙起身端過來一杯水給她，“我們也算是朋友了，不是麼。”
朋友啊......
“這樣稱呼比較尊重，”陳宛媚抿了小口水，眼睛一亮，“紅糖水？”
“趁熱喝。”秦墨笙面不改色，“我不大喜歡這個稱呼，顯得很有距離感，你可以換個叫法，我們現在算熟悉了，不是麼。”
“那跟我哥一樣，叫笙哥？”陳宛媚不傻，她不會再違背大佬的意思了。
秦墨笙微微皺眉，顯然不太滿意，“這個稱呼，男士叫的比較多，女士這樣叫我不習慣。”
陳宛媚深吸一口氣。
事真多啊。
她都順著他說半天了，結果這人蹬鼻子上臉，越來越來勁了。
好想踩他兩腳。
“那叫什麼？”陳宛媚壓著竄上來的火，低頭去喝紅糖水，小聲嘟囔著，“總不能跟白芷一樣，叫你阿笙吧。”
她垂著頭，黑色髮絲垂在胸前，低著眉眼，看不清神情。
可秦墨笙就知道，這孩子沒說好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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