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別客氣,”陳宛媚瞧著小野在門口大喘氣,拍拍屁股起身,“我得回去幹活了,您忙吧,咱們兩家買賣不一樣。”
大媽踏實了,笑容比剛才燦爛多了,“賣的一樣也沒事,各憑本事吃飯嘛。”
小野累得一腦袋汗,大喇喇坐在門口。
一瓶汽水遞到面前。
“幸好你剛沒進去,”小野一口氣喝了一瓶,才有勁兒說話,“那老闆可真埋汰,還有耗子呢。”
“小點聲!”陳宛媚左右瞧瞧,“讓人聽見像什麼話。”
小野立刻左右瞧瞧,“ 沒事,沒人,咱回頭還得去借兩隻貓來。”
陳宛媚想到自己還在裡面坐過,就覺得渾身不舒服,搓了搓手臂,“你跟奶奶商量著來吧,接下來我只管出錢了。”
“嘿,我還不如不跟你說有耗子這事呢,”小野樂呵呵的,“行,不用你,等我們收拾好了,陳老闆再來就行。”
“這些東西怎麼辦啊?”陳宛媚看著門口那一堆破爛就心煩,“一會兒居委會大媽又來了。”
“找個收廢品的拉走就行。”小野一拍胸口,“交給我吧。”
“辦好了請你下館子。”陳宛媚說。
她什麼都沒幹,回家愣是累得癱在床上不想動。
陳向東蹲在她床邊心疼得眼眶直泛紅,“都怪哥沒本事,哥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......”陳宛媚抬手打斷,“別說了,哥,我知道怎麼回事了。”
生理期了。
陳向東把她一手拉扯大,女孩子那點事也明白,看她這樣,一拍腦門,“瞧我,把你日子給忘了。”
“別說了,我想睡覺了。”陳宛媚打著哈欠。
她雖然沒有媽媽,但是哥哥把她養的很好。
生理期的時候,根本不疼,就是會犯懶犯困。
“行,你睡吧,”陳向東也懂她,“哥給你衝個紅糖水去。”
陳宛媚喝了暖呼呼的紅糖水,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。
她病歪歪地坐在椅子上,給小野打電話。
不打還好,一打才知道,林奶奶去收拾店鋪,把腰閃了。
陳宛媚趕緊換了衣服往小野家跑。
“我就說那個沉,別動別動,非不聽,”小野埋怨著,“不知道自己多大歲數了啊,就不要逞強了!”
“我看著沒多重,”林奶奶趴在床上,抱歉地看著陳宛媚,“小宛啊,奶奶給你們添麻煩了啊。”
“別這麼說,奶奶,”陳宛媚坐在老太太邊上,“咱們去醫院吧,別擔心錢的事,我來負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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