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輩子不糾纏她兒子了,她倒是有點笑模樣了。
“任女士,別客氣,秦哥已經謝過了,”陳宛媚想了下,沒提欠人情的事,她說:“我跟秦哥是朋友。”
“他的朋友很多,能在這種時候挺身而出的女孩子卻只有你,”任琪芝又說:“你的金鐲子我會補償的,你和你哥哥都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秦夫人,別這麼說,我跟笙哥很多年,這都是應該做的。”陳向東接話。
“你不應該,你妹妹更不應該,她還是個需要人保護的孩子呢。”任琪芝拍拍兒子的手臂,“司機送我回家,你送小姑娘回去。”
秦墨笙點點頭,他本來也是這麼想的。
陳宛媚瞧著眼前的任琪芝,看著有點順眼了是怎麼回事。
她自嘲笑笑,不嚯嚯人了,生活也挺有意思。
回家的路上,她和秦墨笙並排坐在後面。
“你沒受傷吧。”
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問這句話了。
“沒。”陳宛媚伸出自己的雙臂,展示在他面前,左右緩慢旋轉,“喏,鐲子都是我在自己摘的,我一點兒事都沒有,不過你媽媽可能手腕有傷,記得看一下。”
“嗯,我爸聽說了,也趕回來了。”秦墨笙仔細瞧著她手臂,確定沒有一點兒紅痕和破皮後,“宛媚,你很勇敢。”
“那是。”陳宛媚今天被人捧得有點嘚瑟,“小意思。”
“以後不許這樣。”前排的陳向東猛地轉頭過來,“太嚇人了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陳宛媚肩膀一塌,靠回到座椅上,“哥,你今天也挺棒的。”
“我怎麼了?追歹徒嗎?”陳向東問。
“不啊,你今天沒哭啊。”陳宛媚說。
要在平時,他知道自己遇到歹徒,差點有危險,肯定要嚎啕大哭。
今天可厲害了,沒掉眼淚。
陳向東沉默片刻,“哥那是嚇的,等緩過勁兒來了,就要哭了。”
陳宛媚嘿嘿一樂,“你還是省著點吧。”
旁邊的秦墨笙靜靜地看著她的側臉。
她的一舉一動。一顰一笑都輕易地牽動著他的心。
他以前認為她是個愛裝乖的小豹子。
接下來的相處中,她又展示了自己不同的面。
調皮的。善良的。可愛的。勇敢的......
不知道為什麼,每一面都讓他沉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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