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給你奶奶買個鐲子，”陳宛媚教育他，“你沒聽奶奶說麼，她嫁人的時候也就只有個銀鐲子，爺爺欠的債，你這個孫子還。”
小野琢磨半天，“宛爺，有時候我覺得你在罵我，可我又拿不準。”
陳宛媚哈哈大笑兩聲。
“行了，我回家了，明天開業好多人要來。”
小野把汽水瓶子還了，“我送你，現在世道不好。”
週六，萬事皆宜。
陳宛媚特意換上了秦墨笙生日當天穿得那件紅裙子，一條同款波點絲帶辮進長髮，又粗又黑的麻花辮垂在左側胸前。
腳踩高跟鞋，揹著她原來敗家時候買的黑色皮包，在鏡子前左瞧右看。
“哥，我像有錢人嗎？”
陳向東仔細看看，十分中肯地點頭，“特別像，你一看就是萬元戶。”
陳宛媚美了。
“哥，走啊。”
“走。”
恰逢週末，陳向東不用請假也可以光明正大陪妹妹開業。
八點到店裡，林奶奶和王芳早就已經把桌椅板凳和地板擦了好幾遍了。
“奶奶，今天都準備什麼了？”
“小宛來啦！”林奶奶今天也很高興，“今天炸醬麵，雞蛋醬和肉醬都有，還有雞蛋西紅柿打滷麵，另外還有冷盤和鹹菜。”
林奶奶介紹品種和報價，陳宛媚連連點頭。
到底是做過生意的，有零有整的價格一看就是做過市場調查的。
“行啊，您手藝沒的說，價格也合理。”陳宛媚什麼都不干涉，“我就等著收錢了。”
“宛爺，我買鞭炮了，等會你點啊？”小野拿著火柴遞給她，“還是東哥點？”
“小宛點。”林奶奶說，“她有福氣，她點了咱們都跟著沾光。”
陳宛媚搓搓手，“好嘞。”
九點開始，陸陸續續就有人送花籃過來了。
“喲，好漂亮的花！”林奶奶和王芳驚喜地摸著花籃。“上面還有字呢。”
陳宛媚湊過去看。
秦墨笙。白芷。祁臣，他們三個的花籃不稀奇，稀奇的是任琪芝和秦國良送來的。
“小妹，笙哥父母的。”陳向東指著最大的兩個花籃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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