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你剛才很勇敢,”陳宛媚說,“你面對惡人都沒哭,你是好樣的,你還保護你媽了,是個爺們兒!”
小野哭笑不得,“宛爺你跟孩子說這個他能聽懂麼。”
“他就是不愛開口,又不是傻,”陳宛媚給明明使了個眼色,“你說是不是?”
明明嘴裡含著一塊糖,重重點頭。
“芳姐娘倆也夠慘的,我之前還納悶,她那麼能幹又省錢,怎麼日子就過得這麼差勁,合著是有人吸血。”小野也生氣,“要不是看她是個老太太,我說什麼也得暴揍她一頓。”
“我也想揍。”陳宛媚琢磨,“他們回頭還會來給芳姐家找麻煩的。”
“肯定啊,現在工作又好又賺錢,吃的也不錯,這娘母倆一個黑餅子都能看得到眼裡去。”小野問,“宛爺,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?”
陳宛媚揉了揉明明的頭,“知不知道你奶。那個老賊婆住哪兒?”
明明點點頭。
“那咱們帶著孩子去?”小野問。
陳宛媚低頭看看自己,粉色連衣裙配高跟鞋,怎麼看都沒有大姐大的氣勢。
怪不得剛才那老妖婆不怕她。
“先回家,”陳宛媚說,“換身衣服去。”
人靠衣裳馬靠鞍,一小時後陳宛媚走走街上,風格大改。
紅色真絲襯衫。黑色皮質短裙,長髮特意去做了個一次性的造型,直髮再次變捲髮,戴著一副黑色墨鏡,紅唇醒目。
“宛爺你太帥了。”小野眼睛發光,“我是不是也回家換個皮衣,更像打手?”
“別廢話,買包煙去。”陳宛媚總覺得自己的裝扮還缺點什麼,想了半天,想起來了。
按照明明指的路,他們來到被霸佔的前王芳家。
“孩子怎麼辦?也進去?”小野問。
陳宛媚頓了一下,“不行,找個小賣部。”
臨街小賣部,看店的是個中年阿姨,她認得明明,態度很好。
陳宛媚扔下一塊錢,“麻煩您幫我看會兒孩子。”
“啊。行啊,你去吧,明明這孩子,聽話的。”阿姨被陳宛媚鎮住,說話聲音輕輕的。
等他們兩人走後,阿姨自言自語:“這家又招惹社會上的人了,真是活該。”
倆人站在門口,陳宛媚從皮包裡拿出一支香菸,點上,叼在嘴裡並不吸,“踹門。”她說。
小野得了命,猛抬起腿照著木門上踹了一腳。
頓時,門上多了個窟窿。
裡面老太太的嚎叫聲順著窟窿飄出來,“嚇死我了!哪個天殺的踹我家的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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