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笙搖搖頭，“沒什麼大用，只對有契約精神的人有約束，沒有法律的保護。”
“我也知道啊，”陳宛媚嘆氣，“可是隻能這樣，不是麼？法律上芳姐沒有贍養惡婆婆的義務，但是對方無賴欺負人，她也沒招，我只是想把這東西給芳姐，讓她邁過心裡那個坎兒。”
芳姐太善良，她看在死去丈夫的份上一忍再忍。
從沒有想過要斷絕關係這些，只希望這張文書能讓她冒出新的想法。
“她丈夫是烈士，部隊番號是什麼？知不知道？”秦墨笙把文書摺好還給她。
“這我不清楚，”陳宛媚敏銳地捕捉到秦墨笙話裡的意思，眼睛亮亮的，“秦哥，你有辦法是嗎？”
“我爺爺是軍人，他有很多戰友，如果是烈士家屬被欺負，無論哪個部隊的領導都有義務去幫襯，這是他們沒做到位，她沒去部隊反應過嗎？”
小野帶著明明過來，陳宛媚聲音壓低，“她那個性子，估計怕給人添麻煩，也怕給自己男人丟臉。”
孩子過來了，陳向東和秦墨笙也都很默契地不再問。
“你們沒事做嗎？”陳宛媚才想起來問，“什麼時候看到我的？”
“路過，看見小野了，有瞧著他身邊的人眼熟，”陳向東摸摸妹妹的頭髮，“什麼時候燙卷的？”
“這個啊，一次性的，門口理髮店大姨用火鉗子墊著溼毛巾弄得，洗兩次就直了。”陳宛媚撥弄了下頭髮，“我覺得這樣比較有大姐大的氣勢。”
秦墨笙和陳向東同時笑了出來。
“好了，我們要去店裡了，”陳宛媚還惦記跟芳姐說一聲，“你們也......有空弄去吃碗麵？”
順便幫忙解決芳姐的事。
“不行了，笙哥中午有應酬，你跟小野走吧，路上慢點。”陳向東先開口。
秦墨笙知道她的想法，“向東，拿一張我的名片再拿一支鋼筆。”
陳向東很快從車裡拿出來。
他接過名牌，在已經有的電話號碼下面，用鋼筆又寫了一串數字，“你問問她部隊番號還有她丈夫的名字，問好了可以給我打電話，我來處理。”
其實不用的。
陳宛媚說。
她記得他的每一個電話。
遞過來名片上，還沒幹透的墨跡，書寫著她前世撥打過無數次的號碼。
“好啊，謝謝秦哥。”陳宛媚輕聲說。
“不用謝，”秦墨笙垂眸盯著她的頭頂，說了一句，“你捲髮和直髮都很好看，以前的紅色也漂亮。”
陳宛媚讓小野先帶著孩子去餐館，自己回家換衣服。
她溜達著到餐館時，午飯的時間已經過，只有兩三個客人在吃飯。
芳姐眼睛紅紅的，死死攥著那張寫明斷絕關係的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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