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聯姻物件?”秦墨笙愣了一下,“什麼聯姻物件?”
陳宛媚不說話,也不看他,接著低頭搗鼓手中的空水杯。
“我沒有聯姻物件,也沒有曖昧物件,”秦墨笙即刻表態,“你哥知道。”
陳向東下意識點點頭,“笙哥確實沒有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問白芷?”秦墨笙不等她回答就說:“我跟白芷從小一起長大,但絕對沒有男女之情,只是朋友,僅此而己。”
陳宛媚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她忽然很想勇敢一起,前世沒有問出的話,終於在此刻張開口,“你跟白芷那麼般配,你們兩家也都希望你們在一起,你媽媽那麼喜歡她,她也那麼喜歡你…我還是不想介入你們。”
秦墨笙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。
“宛媚,我想你是誤會了,”他停頓了下,“這件事牽扯到白芷的私人問題,現在她不在,我不好多說些什麼,但我可以向你保證的是,我跟她沒有任何的男女之情,以前是、現在是、將來更是,如果只有這點是你擔心的,你完全可以不放在心上。”
這話說得有點奇怪,不過陳宛媚卻聽出些不一樣的味道來。
秦墨笙是個不屑跟人解釋的人,但他今天說了這麼多。
看著眼前的人,不心動是假的。
她喜歡他,從前世開始。
“小妹,”陳向東說公道話,“笙哥跟白小姐真的沒有什麼。”
哥哥的話比秦墨笙的話可信度更高。
前世也好、今生也罷,唯一不會害她算計她的人就是眼前的傻哥哥了。
陳宛媚忽然很想很想試一試。
“那說好了,自是試試,不代表什麼的,”她有些彆扭,“一旦發現你不好,我立馬離開,你不能再賴著我的。”
“好,”秦墨笙應得很快,“我只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?”陳宛媚警惕地看著他。
“宛媚,”秦墨笙往前一步,“你別躲著我,有事就說出來,好嗎啊?”
“這是兩個條件,”陳宛媚說,“選一個,到底是別躲著你還是有事就說。”
“……”秦墨笙笑笑,“有事就說,人和人之間,最怕的就是不把話說清楚,平白造成誤會,對大家都不好。”
氣氛烘托到這裡了,陳宛媚不想答應也不行了。
實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,她確實把人家秦墨笙的便宜佔得夠夠的了。
她也知道,秦墨笙這人,是很古板的。
不然前世的時候,也不會因為自己強睡了他,而被她欺壓了那麼多年。
秦墨笙唇角勾起,眼神里充滿了喜悅,“宛媚,這麼說你答應了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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