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早收拾好了，我們家生意可不如你們，”女人自來熟地坐下，“你們這才吃飯啊？嚯，吃得夠好的。”
“這不是剩下的，扔了也就糟蹋了，我們自己就吃了，”林奶奶依舊笑著回應，“你來點兒不？”
“我啊？我、我今天還真沒吃太多，我們家那口子跟我生氣，飯做少了，他也沒讓我。”
“我給你盛碗麵去，不過面煮得有點過了，湊合吃。”王芳沒讓林奶奶動，鑽進了廚房。
“你們這，生意真好啊，現在還有客人。”女人又重複了一遍。
正在看合同的陳宛媚意識到這人說的她，回過頭去，恰好對上女人探究的目光。
滷煮店老闆娘。
“是你啊！”滷煮店老闆娘先開口，“我說看著眼熟，最近都沒瞧見你來呢。”
“啊，我懶。”陳宛媚隨口說道。
“我們小宛可不懶，最近忙呢，”林奶奶笑呵呵地，“孩子可出息了。”
“忙什麼？”滷煮店老闆娘問。
打探的目光太過首白，林奶奶頓了下，“讀書呢，孩子最近愛看書。”
“啊，讀書啊，你這得是大學生了吧。”滷煮店老闆娘又問。
陳宛媚對她沒有好印象了。
她也沒必要跟這種人社交，接著低頭看自己手上的合同，“沒問題了，有鋼筆嗎？”
趙成棟立刻把鋼筆擰開遞過去。
陳宛媚大手一揮，寫下幾個狗爬字。
“……”
更煩了。
趙成棟跟沒看見一樣，仔細收好借條，“東西在這兒，您收好，我先走了。”
“嚯，這是什麼啊？這麼厚。”滷煮店老闆娘吃飯都不好好吃，眼睛首勾勾盯著陳宛媚手上的牛皮信封。
兩萬塊現金有點厚度。
陳宛媚拿在手裡掂了掂，說：“板磚。”
“你拿板磚幹什麼？”
陳宛媚：“回家砌牆。”
滷煮店老闆娘臉色有點不好，訕笑兩聲，“你這小姑娘還挺有意思，我這不是隨口問問的。”
“奶奶，”陳宛媚不看她，“小野等會來了讓他吃完飯上家找我去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行啊，你走吧，路上慢點。”林奶奶把陳宛媚送到門口，小聲說：“不用管她，這人就是愛打聽事，沒壞心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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