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宛媚又跟著小野出去收了兩天廢品,第三天再來麵館的時候,老遠就看到滷煮店老闆娘在西處張望。
瞧見她那一刻,對方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。
“小宛,快來!”滷煮店老闆娘熱情地把她拉進店裡,“這幾天你怎麼都沒過來啊,我都等急了。”
“怎麼了姐。”
滷煮店老闆娘:“姐之前跟你說合作的事,你想的怎麼樣了?你能拿多少錢?”
“這事我想了,我現在的錢都投到麵館了,一時半會拿不出來,”陳宛媚抽出被對方緊緊攥著的胳膊,“還有你說合作,怎麼個合作法?分紅怎麼說?”
“就跟那邊一樣,你投錢我們出力,你什麼都不用管,每月等分紅就行,”滷煮店老闆娘說的很細,“你也不用多拿,給一千塊錢就行,我給你分三年的紅,咱們三七分,我們出力了拿大頭,你安心些拿小頭。”
陳宛媚心中一陣無語,這是純拿她當傻子了。
“那你們一個月利潤有多少?”陳宛媚問。
“現在的話…”滷煮店老闆娘訕笑兩聲,“最近吃麵的人多,吃滷煮的少,不過你放心,等咱們也上面,到時候準有不少錢。”
“那我想想吧,暫時我沒錢來著。”陳宛媚瞥見老闆娘衣袖裡藏著的一抹金,“呀,大姐,買金鐲子啦!”
老闆娘笑開了花,把衣袖拽上去,“我家那個,非要給我買,我說買個細的還不行,還得挑粗的。”
“花紋樣式真好看,哪家店買的?回頭我也去看看。”陳宛媚仔細盯著鐲子,記住了上面的花紋。
“就在隔壁街的那個國營商場裡,昨天才買的,樣式還挺多呢,就是有點貴。”
陳宛媚點點頭,又寒暄兩句連忙出了門。
她沒顧上去麵館,在路邊找公用電話給陳向東打了過去。
“小妹,怎麼了?”
“哥,你是不是有個熟人在派出所,能不能麻煩他幫個忙?”
陳向東很快帶著派出所的朋友過來,陳宛媚說明緣由,“我之前丟了五千塊,有懷疑物件,但是沒有明確證據,現在我懷疑她用我的錢買了金鐲子,在商場消費的,我想能不能去商場查一下。”
“向東妹子,你丟錢的事你哥也說了,五千塊不是小數目,我能理解,但是你說商場消費了,能有什麼證據呢?你怎麼能證明那麼多錢裡面有哪些是你的呢?”
“我總共有兩萬,錢都是連號的,當時的五千我是從中間抽出來的,前面後面的號都還在我手裡呢。”陳宛媚有點急,“昨天買的,不確定他們商場每天會不會清賬,我害怕找不到那個錢。”
“國慶,幫個忙吧,”陳向東開口,“我妹妹丟了錢好幾天都沒睡好了,咱就去看看,要是沒有,也讓她踏實一下,以後就不惦記這事了。”
“嗐,向東,你說這個,當初我結婚你找了好幾輛汽車給我開道,我都沒法子謝你呢,何況妹妹這事都己經報警了,我作為人民警察也有義務去調查,但是得跟負責她案子的同事一起,不然後續你們不好說。”
“有你這話就行,”陳向東拍拍同學的胳膊,“回頭咱們一起安排。”
有熟人好辦事,放在任何時候都適用。
很快,陳宛媚就跟著幾個派出所的同志一起去到了國營商場。
只有一家賣金子的,陳宛媚向店員描述了鐲子的款式和大概重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