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誰?”陳宛媚沉著臉問。
對方不回答這個問題,“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,腳踏兩條船,你簡首該死!你會遭報應的!”
“你有病?”陳宛媚還想多罵兩句的時候,那邊己經快速掛了電話,沒有給她回嘴的時間。
手握聽筒的她都要氣炸了。
“怎麼了?小妹?”陳向東沒聽懂電話那頭說了什麼,但是他能感受到自己妹妹的壞心情。
“有人罵我。”陳宛媚擰著眉,手上的話筒不停地響著忙音。
“什麼?”陳向東走過來,臉色同樣難看,“罵你?”
“腦子有問題!”陳宛媚又氣又懵,“我就聽見她說我腳踏兩條船,我踏誰了?”
“小妹先別生氣,”陳向東比自己罵了還火大,又不想在妹妹面前表現出來,“你想想,這個聲音聽著耳熟嗎?能搞到家裡電話的,或許是熟人。”
陳宛媚搖搖頭,她確定自己沒有聽過這個聲音。
“聽著是個上了年紀的,大概西五十的樣子,不像是年輕小姑娘。”
“上年紀的。”陳向東也覺得奇怪,要是個年輕人還能說是笙哥的愛慕者。
歲數大的算怎麼回事。
“小妹,你最近不要自己一個人出門,”陳向東叮囑,“笙哥和小野那邊我也會告訴他們,不能讓你落單。”
“也就敢打個電話罵兩句的陰溝老鼠,她還敢舞到我面前?”陳宛媚氣鼓鼓地坐下,“抽不死她。”
“不能這麼說,她認得你,你不認得她,萬一碰上個腦子有問題的,你說多危險,”陳向東越說後背的冷汗越多,“不行,我現在就去給小野打電話,笙哥那邊你自己說?”
“知道了。”瞧見哥哥操心的樣子,說他多此一舉的話還是嚥了下去。
反正她也不是願意吃啞巴虧的人。
接到電話的秦墨笙聽到她的聲音本來還挺高興,可聽完她描述的事情,整個人也嚴肅起來。
“現在八點,你還不睡覺吧?”他問。
“不睡啊,怎麼了?”
秦墨笙:“我現在過去找你。”
半小時後,他就出現在家門口。
“笙哥,快請進。”陳向東開門把人迎進來。
秦墨笙懸著的心在看到吃瓜子仁的陳宛媚時,心疼壞了,“宛媚,你怎麼樣?”
“沒事啊,”陳宛媚往他面前送了一把瓜子,“就是挨人罵了兩句,沒還嘴,有點憋屈。”
“明天我讓人去查。”秦墨笙坐下,“不會讓你平白無故被罵。”
陳向東也跟著坐下,繼續給妹妹剝瓜子,“我小妹就沒受過這種氣,剛才她臉都氣白了,嚇死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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