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都不敢想啊，那真就完蛋。
“咱先看地方，學習一下，”陳宛媚帶著小野在市裡晃悠，“這個錢我不能還找秦墨笙，等咱們廢品收購站賺到錢了，就有資金了。”
“這種大酒店都是國營的不？咱們也幹不了吧？”小野吃了兩口東西才反應過來。
陳宛媚不急不緩，“所以說了，先學習並且等一等嘛。”
用不了多久，政策就允許了。
在外面跑了一天，陳宛媚一回家，就瞧見秦墨笙和哥哥都在。
“東哥，秦先生，”小野沒進門，“你們在家就行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小野路上慢點啊。”陳向東起身送了送。
“你們怎麼都在家？今天不忙？”陳宛媚坐到秦墨笙身邊。
“冷不冷？”秦墨笙自然地抓過她的雙手捂著，眉頭一皺，“這麼涼？”
“晚上有點冷，”陳宛媚安心被他暖手，“還沒說呢，你們今天這麼早。”
“小野那摩托車也太冷了，”陳向東關好門過來，看著妹妹凍紅的鼻尖也是心疼，“要不最近別出門呢。”
“打電話那人找到了，”秦墨笙心中有了盤算，不再繼續這個話題，“是季萍萍。”
陳宛媚“啊”了一聲，“我就說是暗戀你的吧。”
“這事是我對不起你，我會補償你的。”秦墨笙捏捏她的手，“她因為言語騷擾己經被民警警告了，相信她以後不敢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陳向東：“另外一個歲數大的是她媽，也被居委會的教育了。”
陳宛媚咂舌，“行吧，就這點事。”
“我讓她給你道歉，”秦墨笙說：“但我怕你不想見她。”
陳宛媚一合計，沒必要見啊。
道歉又不是真心的，她到時候沒準還想動手呢。
現在日子太滋潤，她不願意招惹是非了，“不用了，沒什麼意思。”
陳向東看秦墨笙沒說到點上，又補充，“笙哥沒那麼容易放過她，她本來進了進了政府單位，但是因為她行跡惡劣，上面要重新考量她，她媽在街道也是個婦女主任，現在也被擼下來了，她們己經付出了代價。”
兩個都是吃皇糧的，現在鬧這一齣，以後鐵飯碗就沒了。
“挺好的，”陳宛媚說，“就這樣的人進了機關單位也不能為人民服務，肯定要變著法欺壓百姓，做得好！”
她才不覺得那對母女可憐，活該。
“今天跟小野去哪兒了？”秦墨笙笑著問。
“笙哥打包了幾個菜過來，我去熱熱，咱媽一會兒開飯。”陳向東很有眼色地起身，給小情侶留出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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