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過去幫她脫鞋,剛邁步,腳下不穩,絆在了她房間內的地毯上,整個人身體向前撲去。
‘咚’的一聲巨響,陳宛媚眼睛眯成一條縫,看到秦墨笙跪在了自己床前,他的臉,就在自己手邊。
“秦哥。”陳宛媚順手摸上去,手掌撫摸著他的臉頰,指尖滑到他的額頭又一路向下點著他的鼻尖,最後落在他的唇上,“秦哥,你喝酒了。”
膝蓋上的疼痛讓秦墨笙短暫地清醒一瞬,但陳宛媚手撫摸上來時,他神情又變得迷離起來。
“嗯,喝了點兒,”秦墨笙腦袋往前拱了拱,更方便她的觸碰,“你也喝了。”
“嗯,喝多了,頭暈,”陳宛媚手依舊在他臉上,隱隱又向下的趨勢,“天都在轉,我有點難受。”
“我給你倒杯水。”秦墨笙起身的一瞬間,脖領子被人攥住用力向下,他再次跪了下去。
“不要水,要你,”陳宛媚努力往床內側挪了挪,“你來陪我。”
“宛媚,這不合適。”秦墨笙理智尚存,小聲拒絕。
“你不愛我了,”陳宛媚閉著眼睛,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,“你就是不愛我了,枉我死心塌地對你,你就這樣吧,秦哥,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話是這麼說,手上的力道是一點都沒松。
秦墨笙呼吸都不順暢了,“宛媚,鬆鬆手,你這樣,我沒法上去。”
“哦。”陳宛媚乖乖鬆了手,“脫了外衣上我的床啊。”
秦墨笙脫了外套和鞋,小心翼翼地躺在她給自己留下的那片床上。
暈乎乎的他,也閉上了眼睛,想著等哄睡了她自己就走。
下一秒,身側的溫軟貼了上來,八爪魚似的緊緊摟著他不鬆手。
八爪魚的爪子也不老實,從上摸到下,靈活又輕巧。
秦墨笙都不知道去哪裡按她的手,“宛媚,宛媚。”
“秦哥,”陳宛媚額頭蹭蹭他的手臂,可憐兮兮的,“秦哥,我頭暈,你摟著我,我要掉下去了。”
喝多了的正常表現,秦墨笙知道這種滋味不好受。
他抬手臂將人緊緊抱在懷裡,“不怕,秦哥摟著你。”
“秦哥,你衣服磨的我皮膚好痛,”陳宛媚老實了兩秒鐘又開始哼唧,“你把衣服脫了。”
“宛媚,這不合適。”秦墨笙堅守底線。
陳宛媚不聽他那個,她現在滿腦子都是秦墨笙的胸肌和腹肌,她好像好久好久都沒碰過了。
偉大領袖毛主席說:自己動手,豐衣足食。
滿大街可見的口號,她深深印在自己的腦海中,實踐中自己的小臥室裡。
喝多了的秦墨笙,力氣也沒有那麼大,加上她動作熟練,十幾秒鐘的時間,上衣就被她剝了個乾淨。
襯衫被隨意丟在地上,陳宛媚臉靠在他的胸前,一手摸著他緊實的肌肉,發出了滿意的喟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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