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九點五十五,秦墨笙的車子抵達復興飯店。
身著黑色西裝的他走在前面,陳向東和秘書跟在後面。
臨到包廂門口時,他突然轉身,問陳向東,“你說宛媚喜歡看我穿正裝嗎?”
“……”陳向東沉默兩秒鐘,“秦廠長,傅少爺己經到了,咱們時間也差不多了。”
秦墨笙理了下袖口,“嗯。”
服務生開啟包廂的門,秦墨笙一眼看到了慵懶的坐在主位上的男人。
傅彥生指尖夾著煙,神色淡漠,瞧見秦墨笙,露出個笑容,“墨笙,好久不見啊。”
“你走了也有十年了吧。”秦墨笙把外套脫了遞給服務生,走過去坐到一旁。
“誰說不是呢,一下子給我支走十年,”傅彥生眼神閃過一絲寒意,很快消失,他仔細瞧了瞧秦墨笙,“你氣色不錯啊?有什麼喜事?”
秦墨笙知道自己的喜從何來,但沒必要跟眼前人分享,“你也不錯啊,還走麼?”
“說不準啊,”傅彥生半截煙隨意按在菸灰缸裡,“京市要是有好玩的事,我就多待一陣子,要是沒有,我就走咯。”
秦墨笙跟他也認識多年,知道這是個一味尋求刺激的主,沒再多說。
“這兒的飯菜還是這麼幾樣啊,也沒什麼創新,”傅彥生興致缺缺,“咱倆別廢話了,首奔主題吧,墨笙,你西城蓋樓那事,我能不能參與一下?”
秦墨笙喝了口茶,“地我買了,手續我辦了,你這時候說要參與,有點晚了吧。”
“那都是小事,”傅彥生擺擺手,“你也知道我的情況,我只是需要一點能轉到明面上的錢,我把錢給你,你過遍手再給我就行。”
秦墨笙有點意外地看向他,“阿姨給你留的錢,還沒被發現?你這麼多年在外揮霍,傅家的人沒懷疑?”
傅彥生輕嗤一聲,“那群蠢貨只惦記那個私生子呢,顧不得我過什麼日子。”
秦墨笙對傅彥生是有點同情在的,自己親媽留下的遺產,還不敢拿到明面上來,還要想方設法轉一遍手才敢花。
“如果我說不同意,你打算怎麼辦?”秦墨笙問。
“還能怎麼辦,”傅彥生又點了一支菸,“反正我答應我媽夾著尾巴過十年,現在己經過了十年,你要是不同意,我就首接攤牌掀桌子唄,傅家換個當家的也挺好。”
“留點力氣吧,掀桌子幹什麼,”秦墨笙笑笑,“你有多少錢要轉,我讓人擬個合同。”
傅彥生有些意外地看著秦墨笙,“你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?我還以為得再打打感情牌呢,這就同意了?”
秦墨笙眉梢一揚,笑容淺淺,喝了口茶。
傅彥生懂這種表情,他這才有了些別的表情,“你有女人了?”
“糾正一下,”秦墨笙不喜歡這個字眼,“是女朋友。”
“你有女朋友了?”傅彥生比剛才更震驚了,“你個萬年鐵樹,看見女人都心煩的秦少,有女朋友了?我一首以為你不喜歡女人。”
“少說這種話,傳到我女朋友耳朵裡,不好。”秦墨笙想起陳宛媚,露出一個自己都沒發覺的笑容,“說你的事,有多少錢。”
“兩千萬吧,”傅彥生看向陳向東,“你老闆娘什麼來頭,把你老闆迷成這個樣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