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用啊,”陳宛媚說,“秦哥每個月都讓服裝店給我留衣服了,我衣櫃都塞不下了。”
“等過完年哥給你換個大衣櫃。”陳向東眉頭突然一皺,身子矮了一下。
“哥你怎麼了?”陳宛媚看他那樣,突然有點緊張。
陳向東伸手揉了揉自己右上腹的位置,“沒事,可能最近太忙,沒好好吃飯,有時候覺得有點脹氣。”
陳宛媚眉頭緊鎖,“你跟我去醫院。”
“小妹,”陳向東笑著揉揉她腦袋,“沒事的,現在己經不疼了,就難受一下,過年放假好好休息一下就行。”
“真的?”陳宛媚懷疑。
“比真金還真。”陳向東突然想到什麼,“小妹,哥發工資了,給你,你拿著置辦年貨吧。”
陳宛媚接過牛皮紙信封,拿出裡面的錢,眼睛瞬間有神,“五百塊!這麼多!”
“都是你的,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,不用省錢。”陳向東最享受的就是賺錢給妹妹花。
“我沒什麼用錢的地方。”陳宛媚把錢放到書櫃的書裡夾著,“哥,我給你買了個新年禮物,本想過年給你,但是我現在就想給。”
“你怎麼還給哥花錢!這都買了多少衣服了!”陳向東嘴角翹著,“沒事,什麼時候給都一樣,你提前給,哥提前高興。”
“喏,我答應你的,上海牌手錶,”陳宛媚把手錶盒推過去,“雖然有點便宜,但也花了我兩個月的分紅,哥你湊合戴,等我以後有錢了給你買金錶。”
陳向東一首以為妹妹只是隨口說說。
當手表送到自己面前時,他的心又脹又酸。
妹妹長大了,還知道疼他了。
淚水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流下來。
“小妹…”
他抬頭,一條手帕己經遞了過來。
“等我給你換金錶的時候再哭,這個表才一百多,不值當你流淚。”陳宛媚嚼著蘋果說。
“值當的、值當的。”陳向東接過手帕,“你送哥哥的東西,哥哥都好好收著。”
說罷,輕輕拿起手錶,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。
像是新得了禮物的小孩子,舉著胳膊看了半天。
突然有人敲門,陳向東起身去開門,“笙哥?”
“向東,宛媚睡了嗎?”秦墨笙站在門口。
“沒呢,吃蘋果呢,笙哥快進來,”陳向東讓開位置,“小妹,笙哥來了。”
“秦哥,你不是同學聚會?”陳宛媚呆愣愣地看著他。
秦墨笙穿長款大衣最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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