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啥呀？給你送禮的？”她問。
“你的。”陳向東彎著腰收拾東西，“笙哥一早就來了，這些都是他帶來給你的，我說叫你起床他不讓。”
“他呢？什麼時候走的？”陳宛媚急著問。
“走一會兒了，追不上了，”陳向東拎著幾套新衣服，“我給你掛衣櫃了啊。”
多是紅色的衣服，適合她也適合新年。
陳宛媚頭一回看見新衣服不高興。
她也想見見他來著。
要是現在就有大哥大就好了，她就能給他打電話了。
可惜還要等幾年。
陳向東從她臥室出來，瞅著她一臉不開心，輕輕揉揉她腦袋，“就幾天不能見面，笙哥說晚上給你打電話。”
陳宛媚悶悶地點點頭。
最起碼得五天不能見面。
秦墨笙家大業大，親戚多，需要維護的關係多、想要巴結的人也多。
他都得一波一波應酬。
怎麼也得過了初五了。
“哥。”
陳向東：“怎麼了小妹？”
“你這兩天胃裡又難受了沒？”陳宛媚咬著麵包，盯著陳向東，“反正你這幾天休息，我也沒事，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。”
“不用，”陳向東笑著說，“就那一次，後來沒有了，放心吧。”
屬於兄妹倆的大年三十的午餐。
說好要簡單些的，陳向東還是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她愛吃的。
陳宛媚嘴上不說，心裡卻清楚。
這麼多年，這是他們兄妹倆頭一次和和氣氣地坐下來吃飯。
往年的她就不說了。
陳向東特意開了瓶白葡萄酒，“上次笙哥送來的，他說你愛喝，不過咱們今天少喝點，點到為止。”
“好啊，晚上再往小野家拎兩瓶。”陳宛媚舉著杯過去，“哥，對不起啊。”
陳向東的笑容一僵，他以為怎麼也得吃一會兒才開始感慨的。
可現在妹妹一句話，他己經受不了想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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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：宛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