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芒尷尬地站在原地，抿著唇點頭。
倪書禾把他帶到過道上露臺的樓梯轉角，拉開一扇門，露出了裡面的蹲廁。
她指了指沖水箱上的按鈕，教道：“用完記得按一下這個，就會沖水。”
楚芒臉色爆紅，下巴都快抵著胸口。
倪書禾無奈，只好走開。社恐人士就是這點不好，都快尿褲子也不敢開口，總不能真讓人憋出個好歹。
江大樹平時看著沒心沒肺，自然注意不到楚芒的神色，總不能讓許臘梅和江小魚去督促人家解決生理問題吧？
心裡比對了一番，倪書禾已有了決定。
日後招工滿了，便把楚芒。許臘梅。江大樹放到早市，專做湯粉和油炸的生意。
至於夜市，還得需要像江小魚這樣的六邊形人才。
倪書禾靠在船沿上吹風，見楚芒出來後手上沒有一點水漬，便提醒道：“如廁後必須洗手。”
楚芒又尷尬地轉身，按照指示開啟水龍頭，用力搓洗著手指。
他甚至來不及感嘆這水龍頭的方便，只有渾身的不自在。
“東家，我洗乾淨了。”
倪書禾把他帶到小廚房，拖出一把椅子，又給他倒了杯椰子水：“休息一會兒再出去。”
楚芒不會反駁她的意思，順從地端起杯子一口氣將椰子水喝得一乾二淨，被煙燻的喉嚨終於舒服了一點。
倪書禾又給他倒了一杯，順便從系統裡下單了兩臺室外款抽油煙機，拿出去給兩臺燒烤架裝上。
夜市的喧鬧漸漸淡了。
甜水攤主和烤餅攤主划著船朝倪書禾告辭。
“明天一定要多備些！”倪書禾忍不住操心道。
甜水攤主和烤餅攤主其實覺得一天能多賣個三十份就頂天了，可經不住倪書禾的一再交代，迴路的路上只好商議了一番。
“我明日打算做50杯酸杏飲，你呢？”
“50杯？真有那麼多人買嗎？”
做飲品簡單，可要多做50個餅，可是個大活！
甜水攤主努努嘴：“看著吧，如果明天套餐裡的烤餅不夠，畫舫娘子定會拿出她自己的小食填上，就沒你什麼事了。”
烤餅攤主聽得心裡一驚：“行，我明天多做點，要是因為分量不夠把我給踢出去，那真活該我賺不到錢。”
甜水攤主滿意地點頭：“行了，別垂頭喪氣，好日子在後頭呢。”
另一邊，倪書禾開始結算工資了。
“小魚，作為今日的最佳幫工，大米3斤。蜜桃一顆。鵝蛋一顆。紅燒肉一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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