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處的蕭無心聽到小小師妹的話都要氣笑了。
“能不能出息點，一根香蕉就將你給收服了？樓裡又不是不給你買！”
小小師妹充耳不聞，全身心都在油鍋裡翻滾的炸香蕉上。
五師姐靠在船舷上動彈不得，無奈道：“小師弟，你到底怎麼惹到畫舫娘子了？”
那香甜軟糯的炸香蕉本該也有她的一份才是。
若不是為了救小師弟而得罪畫舫娘子，她這會兒還吃得忘乎所以呢。
她一個殺手，做什麼好人好事啊？
蕭無心沉默片刻，目光緊緊鎖住周欲：“你養了蠱蟲？”
周欲身形一顫，滿身泥漿也跟著抖落，嘴硬道：“我怎麼會養蠱蟲，那可是苗疆不傳的絕學。
大師姐你帶我回來時應當查過，我從小生活在那個村莊，從來沒去過苗疆。”
五師姐不置可否，僵硬著身子想擺出個舒服的姿勢，奈何動作有限，只能歪著頭道：“沒去過不一定不會，萬一你爹孃會呢？”
周欲猛地抬頭，泫然欲泣的模樣， 紅著眼眶道：“五師姐不信我？若二位師姐鐵了心認為我養蠱，那我便養了吧，欲加之罪何患無辭。”
五師姐見小師弟這樣，又有點心軟：“我就是猜測，你在樓裡學醫學毒己然小有所成，何必養蠱呢？”
小小師妹地冒出個腦袋接話道：“是呀是呀，養蠱蟲給誰用呢？好難猜呀？”
周欲牙都快咬碎了，他當初是看這小小師妹不堪重用，才沒把她放在心上，沒想到她這嘴跟漏斗似的，什麼話都往外說。
好不容易維繫起來的好感，難不成要在今日全部瓦解？
藏在袖子下的手緊握得露出青筋，周欲面上仍是無辜的姿態：“小小師妹，師兄平日裡待你不薄，你何故這般針對師兄？”
小小師妹盯著他，平靜道：“你院內西廂房床架邊的花瓶，擰開後會開啟衣櫃內的密室，後面的，還需要我再說嗎？”
周欲面上空白了一瞬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表情。
那些深埋多年的秘密被生生挖出來，恐懼、震驚、無措一併湧上來，堵在喉嚨裡，讓他說不出一個字。
蕭無心冷著臉：“她說的可是真的？”
周欲不敢開口，怕顫抖地聲音洩露他強裝的鎮定：“當然不——”
蕭無心：“你先別急著反駁，知道小小師妹武不成、醫不就，連輕功都不會用，為何樓主會破格收下她嗎？”
周欲愣道：“為什麼？”
蕭無心：“小小師妹是機關術士的後代。”
聽壁腳的倪書禾舉著剛炸好的煉乳香蕉，一把塞到小小師妹手中，感慨道：“你這麼厲害啊？”
小小師妹抻了抻衣襬，拿著竹籤一口咬下炸得酥脆的外皮，將裡頭滑嫩的香蕉送入口中，好吃到眼睛都亮了。
“也就一般般厲害，師兄那個花瓶底下齒輪有些不對，我還幫他微調了下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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