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宇抱著小灰,故意把它的前爪抬起來揮了揮:
“聽到沒小灰,你主人發話了,可得好好監督我。”
小灰像是聽懂了,衝著千仞雪“汪汪”叫了兩聲,尾巴搖得歡快。
千仞雪看著一人一狗的模樣,心裡那點離別的沉重淡了不少,她深吸一口氣,轉身鑽進了車廂:
“走了。”
車簾落下,隔絕了外面的視線。
蘇宇抱著小灰站在原地,直到馬車的影子徹底消失在路的盡頭,才低頭戳了戳小灰的腦袋:
“看吧,你主人還是關心你的,就是嘴硬。”
……
時光如指間沙,倏忽便是半年。
蘇宇漸漸發現,小灰這小傢伙彷彿藏著某種魔。
當初能讓千仞雪對它百般呵護不說,就連素來清冷的比比東,竟也對它青睞有加。
如今在教皇殿裡,說比比東每日最大的樂趣是摩挲小灰那身軟毛,怕是也不為過。
沾了這位教皇冕下的光,小灰的地位在殿中一路水漲船高。
如今早已不是當初那隻隨便跑跳的小狗,竟已到了有專人照料飲食起居的地步。
這日,蘇宇結束了一天的訓練,踏著暮色回到教皇殿。
剛踏入殿門,一聲熟悉的“汪汪”便撞入耳中,緊接著,一道灰影便像顆小炮彈似的朝他直衝過來。
“嘿,我的好大兒!來讓爸爸抱抱,看看這陣子是不是又被喂胖了?”
蘇宇笑著張開雙臂,穩穩接住撲過來的小灰,毛茸茸的一團抱在懷裡。
他順勢把小傢伙舉起來,掂量了兩下,故意誇張地“嘖”了一聲:
“喲,還真沉了點,看來你最近的伙食又進步了不少!”
小灰在他懷裡掙了掙,尾巴搖得像裝了電機似的。
伸出舌頭在他手背上舔了兩下,喉嚨裡發出親暱的嗚咽聲。
“這是又在哪瘋跑了?”
蘇宇放下小灰,指尖撓了撓它的下巴,目光掃過殿內,比比東正坐在主位的座椅上,
手裡還拿著一把小巧的梳子,顯然剛給小灰梳理過毛髮。
比比東抬眼瞥了他一下,語氣平淡,卻沒了往日的冷硬:
“剛在殿前的草坪上追蝴蝶,粘了一身的草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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