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宇也看出來朱明遠明白了他的意思,他敲了敲桌子繼續開口:
“再說,朱伯父,你難道不想讓朱家坐上那個位置?”
蘇宇一句話,像塊石頭投進滾水,瞬間在朱明遠心裡炸開了鍋。
他指尖猛地收緊,茶杯微微晃動,溫熱的茶水濺出幾滴,落在手背上,竟不覺得燙。
“這星羅帝國的江山,說到底是當年朱家先祖與戴家先祖一同浴血奮戰打下來的!”
“憑什麼千年過去,戴家能坐在那龍椅上做執棋之人!”
“一同創立星羅帝國的朱家卻只能淪為棋盤上的棋子,任人擺佈?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朱明遠,語氣帶著幾分反問:
“朱伯父,您摸著良心說,我說的,難道不對嗎?”
朱明遠猛地攥緊了拳頭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
是啊,當年先祖同生共死,憑什麼戴家能坐擁天下,朱家卻要仰人鼻息?
這些年,他看著戴家一步步蠶食朱家的權力,看著星冠宗仗勢欺人,心中的不甘早已積成了山。
“你……”
朱明遠喉結滾動,想說什麼,卻被一股翻湧的情緒堵在胸口。
蘇宇見他動容,放緩了語氣,卻依舊字字鏗鏘:
“朱伯父,朱家有兵權,有根基,缺的不過是一個契機,一份破釜沉舟的決心。”
“如今戴家將星冠宗引入棋局,戴天風一死,星羅皇室動亂,那時正是朱家崛起的最好時機。”
蘇宇站起身,移步走到朱明遠面前,微微躬身:
“只要您點頭,我保證武魂殿就是朱家最堅實的後盾。”
“朱家先祖打下的江山,理應由朱家後人堂堂正正地拿回來。”
朱明遠望著窗外,陽光刺眼,他卻彷彿看到了朱家未來的光景。
沉默許久,他緩緩轉過身,眼中的猶豫被決絕取代,聲音帶著一絲沙啞,卻異常堅定:
“好!賢侄說得對,這天下,本就不該只有戴家說了算!”
就在這時,前廳的門被輕輕推開,朱竹雲快步走了進來。
她一得知蘇宇和竹清已到府中,便立刻從外面趕回。
她父親向來看重朱、戴兩家的婚約,她生怕父親一時固執,不肯鬆口解除竹清與戴沐白的婚約。
“竹雲!”
朱明遠抬頭見是長女,臉上露出幾分緩和之色,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讚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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