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宗主所言,你可認罪?”
戴沐白被禁衛按著跪下,抬頭看著龍椅上盛怒的父親,又看了看一旁的許遠。
腦中片段式的記憶翻湧,讓他心頭一慌,卻依舊嘴硬:
“我……我沒有!是許清寒勾引我,那些星冠宗弟子是自找的!”
“你還敢狡辯!”
許遠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陛下,小女冰清玉潔,豈容三皇子如此汙衊!請陛下給小女一個公道!”
大殿之上,爭論驟起,戴天風看著眼前的亂局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很清楚,此事一旦處理不好,星羅皇室與星冠宗的關係也將徹底破裂。
而且戴沐白這風流事鬧到了明面上,要是朱家也發難,那才是最難處理的!
戴天風越怕什麼,越來什麼,朱明遠往前一步,對著戴天風拱手:
“陛下,三皇子與小女竹清,乃是按祖訓自幼定下的婚約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階下的戴沐白,語氣裡帶著幾分壓抑的不滿:
“這些年,三皇子在外的風流事,臣也略有耳聞。”
“但念及朱、戴兩家世代交好,更想維護婚約的體面!”
“臣與小女竹清一直選擇隱忍退讓,可如今!”
朱明遠的聲音陡然提高,帶上來幾分怒意。
“三皇子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強行侮辱星冠宗大小姐!”
“如此行事乖張、毫無底線,不僅是對星冠宗的踐踏,更是對我朱家的蔑視!”
“臣懇請陛下,收回小女朱竹清與三皇子戴沐白的婚約!
“我朱家女兒,絕不容許與這等品行敗壞之人繫結在一起,汙了朱家的門楣!”
此言一齣,滿殿皆驚。
朱家這是要徹底與戴沐白劃清界限,要支援大皇子戴維斯了?
龍椅上的戴天風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,他看著朱明遠,又看了看一旁的許遠,只覺得頭都要炸了。
星冠宗的怒火尚未平息,朱家又在此時釜底抽薪。
“朱愛卿!此事……可否容後再議?沐白年輕荒唐,朕定會嚴加管教……”
“陛下!婚約之事,關乎朱家聲譽,絕無轉圜餘地!”
“三皇子的所作所為,已證明他不配為朱家女婿,請陛下成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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