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她快步走到石臺邊,拿起玉瓶,拔開塞子,一股清冽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。
她座到床邊將蘇宇扶了起來,小心的將藥液喂到蘇宇的嘴邊。
可蘇宇仍陷在深度昏迷中,唇瓣緊抿,根本無法自主吞嚥。
藥液滴落在他的唇角,順著下巴緩緩滑落,濡溼了衣襟。
比比東看著這一幕,眉頭緊鎖,心中焦急萬分。
她知道,拖延一刻,蘇宇的傷勢就多一分風險。
猶豫不過瞬息,比比東心一橫,仰頭將藥液一飲而盡。
清冽的藥液帶著微苦的回甘滑入喉嚨,她微微側頭,一手按住蘇宇的後頸,俯下身。
唇瓣輕輕撬開他緊閉的牙關,將口中的藥液一點點渡了過去。
溫熱的氣息交織,蘇宇的喉結在藥液的刺激下本能地滾動了一下,開始被動地吞嚥。
直到確認藥液全部喂下,比比東才緩緩直起身,臉頰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,連耳根都微微發燙。
她迅速整理好衣襟,將他重新放平在玉床上,動作間帶著從未有過的輕柔。
做完這一切,她坐在床邊,看著蘇宇的臉色漸漸褪去幾分蒼白,呼吸也變得平穩了些,懸著的心落下大半。
想起剛才那不得已的舉動,她的心跳仍有些失序。
下意識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瓣,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,寧榮榮她們發現蘇宇突然消失了。
比比東告訴她們蘇宇被她派出去執行一項任務,短時間內暫時不會回來。
把寧榮榮她們都送走後,比比東臉上的平靜瞬間褪去。
她起身走到殿內一處不起眼的石壁前,伸手按動機關,一道暗門悄然滑開,露出通往密室的階梯。
拾級而下,再次來到密室內。
玉床上,蘇宇依舊昏迷不醒,臉色已比昨日好了許多,呼吸也愈發平穩。
比比東走到床邊坐下,伸出手,指尖輕輕在他的臉頰上摩挲著。
她的眼神複雜,有擔憂,有憐惜,更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偏執。
“小宇……”
她低聲呢喃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原諒老師……只有這樣,老師才能一直擁有你!”
指尖劃過他緊閉的眼睫,比比東緩緩俯下身,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,如同無聲的誓言。
“等你好起來,就這樣留在老師身邊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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