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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河大營,在縣城城郊,三千白河縣兵就駐紮在此。
自新任縣尉李行琮上任後,便剔除了白河大營中的老弱病殘,招募健卒,湊齊了三千之數,日夜操練,並於閒暇時入山剿寇,歷經一年多時光,這三千人馬已經幾分精銳氣象。
大營內,操練聲、喊殺聲,震耳欲聾!
縣尉李行琮披著精甲,正在檢閱官兵的操練情況。
突然,哨兵來報:“縣尉大人,縣尊有軍令至!”
李行琮眉頭一挑:“什麼事?”
“縣尊大人讓您帶兵封鎖住城門,沒有他的命令,不能放一個人出城。”
李行琮輕笑一聲,問道:“這次又是要整什麼么蛾子?”
哨兵搖了搖頭,表示不清楚。
“那不用管他。”
這位趙縣尊,自一個月前上任後,在白河縣是上竄下跳,搞風搞雨,李行琮已經不知道被他叫過去敲打了多少次,對他這些行為,李行琮心知肚明,無非是想奪權罷了。
看來,他還是沒認清楚自已的位置,這白河縣,可不是他這個縣尊說了算的,剛好,借這件事,給他一個下馬威。
半個時辰過去。
見李行琮這邊還沒有一點動作,氣的趙無德是七竅生煙。
“這白河縣,還有沒有王法了,他李行琮,是不是想造反!”
師爺捂著耳朵,待趙無德吼完後,才勸慰道:“縣尊大人,還請息怒啊,何必與一個無知武夫斤斤計較!”
趙無德一臉冷笑:“不是我與他計較,是他根本就沒將本縣尊放在眼裡,真以為背靠著一個李家,我就拿他沒辦法嗎?”
眼見要出大事,師爺趕忙道:“縣尊大人,千萬不能輕舉妄動啊,這縣尉大人是本地世家大族李家的人,還是鄭家的女婿,你動了他,就等於和整個白河縣的人作對啊!還請三思啊!”
“他都騎到我臉上來了,是可忍,孰不可忍,無需再勸,我意已決,傳我令,召集三班衙役。”
趙無德吃了秤砣鐵了心,見勸不動,師爺也只能在心中搖頭,好言難勸該死的鬼,只怕你這最後一點體面都保不住了。
縣衙三通鼓響後。
三班衙役五百餘人懶懶散散的聚在了縣衙大院中,七嘴八舌的發出喧鬧之聲,縣尊趙無德揹著雙手,看著這群歪瓜裂棗,眉頭直皺。
“各位,縣尉李行琮不尊朝廷,對本縣之令陽奉陰違,形同悖逆,現傳本縣之令,命爾等前往白河大營將其緝捕歸案,如有反抗,可就地格殺!”
一眾衙役聽了這話,整個縣府大衙瞬間就寂靜了下來。
一眾衙役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在確認自已沒有聽錯後,一名衙役立馬就丟掉了自已的兵器,捂著肚子哭訴道:“縣尊大人,我突然肚子壞了,怕是不治之症犯了,這活我幹不了。”
“我家的豬難產,我媳婦讓我今天回去照顧它”
“萬分火急,我媳婦在家揹著我偷漢子,我要趕回去捉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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