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哈智回頭看了一眼朱高煦,見他點頭,將手向前一推。
李奎跌跌撞撞跑到差役那邊,扯著衣領扭著脖子,得意笑道:“你很能打嗎?能打有個屁用啊,出來混是要講勢力的!”
“帶走!“王捕頭一揮手,“全部押回應天府大牢!敢反抗,格殺勿論!“
這時候枚青等人也從另一艘船上趕來,正要亮明身份,被朱高煦一把按住。
這些人在普通百姓眼裡,是惹不起的存在,但在朱高煦眼裡,就是個小卡拉米。
如果是皇親或者九卿大官之類的,他少不得要整肅朝堂,跟這些人折騰就是浪費時間。
他看向劉勉:“這事交給你來處理。”
劉勉知道這是對北鎮撫司的考驗,扔了竹篙走到那捕頭面前,悄悄亮出錦衣衛的腰牌。
“啊?是……”王捕頭大驚失色,連退兩步。
劉勉瞪了他一眼,冷聲道:“回去告訴周隨,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。”
這邊朱高煦讓枚青派人把那爺孫兩個直接送到留在城外的禁軍大營,這可是重要的人證。
這麼一鬧,朱高煦也沒有了遊船的興趣,時間也到中午,帶著幾人去吃飯。
“噯,王捕頭……”李奎看眾人離去,不依不饒,被王捕頭一把捂住嘴。
等他們走遠了,王捕頭才在他耳邊說道:“錦衣衛!”
李奎渾身一僵,旋即雙腿發軟,像麵條一樣靠著王捕頭滑坐在地上。
“周公子,快跟我去找府丞大人商量吧!”
王捕頭不敢耽擱,攙起李奎往府衙快步而去。
“為什麼,為什麼他們出來不穿飛魚服?”李奎一路上埋怨不止。
“上頭都變天了,我們以後……”
王捕頭說了一半,忽然鬆手把李奎扔在地上,這小子哪裡還有什麼以後,還是離他遠點好。
“等等我!”李奎叫來兩名護衛扶著他,跌跌撞撞跟在後面。
“公子,其實……京城平時不是這樣的。”
塞哈智的臉色十分難看,乾笑著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“行了,你也不用多做解釋,看來這朝堂上下,都要整肅一番了。”
朱高煦理解他的心情,這就像自己上學天天做題背課文,根本沒人在意。
剛開啟手機準備娛樂一下,班主任就出現在了面前。
工作也是如此,勤勤懇懇上班沒人看見,偶爾空閒鬥了一把地主,就被老闆撞見,直接給開除了。
這世上的事,就是這麼寸,你上哪說理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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