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哈智把燕子磯情況大概說了一遍,關鍵還是昨天大鬧秦淮河,知道太子動向的人太多了。
“為主人報仇?”朱棣眼眸微眯,寒光閃爍,沉聲道:“難道是吳謙的人?還是浙江那群瘋狗?”
塞哈智和劉勉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就在此時,羽林軍來報:“陛下,錦衣衛指揮使紀綱在宮門求見。”
“哼,朕正要找他呢!”朱棣沉著臉,命人將紀綱帶進來。
紀綱送走朱高煦後,清理了燕子磯,然後準備湯和散盡家財,後半生拼盡全力進太廟。
忽然錦衣衛密報,朱高煦在宮門遇刺,紀綱驚怒交加,險些昏過去,連夜進宮。
今天救自己沒回宮,太子遇刺,自己的嫌疑最大。
但沒有人知道,自己比任何人都不想讓太子出意外!
此刻只懊悔沒有堅持送太子回宮,如果有自己陪同,太子不至於受傷,至少自己能脫離干係。
進入武德殿,看到朱棣坐在那裡,紀綱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膝行而進:“陛下恕罪,臣該死!太子若不去燕子磯,也不會被奸人算計。”
“哼,太子出宮,只去了你的地盤,你敢說與此事無關?”
朱棣語氣冰冷,他早就對紀綱失望,這次若不是漢王之事有變,現在已經將紀綱除掉。
“陛下冤枉啊!”
紀綱連連磕頭,指天發誓:“臣若對太子有半點不敬之心,叫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“求陛下開恩,給屬下一個機會!臣願全力追查此事,將主謀抓獲,千刀萬剮!”
紀綱咬牙切齒,憤怒之情溢於言表,這倒不是裝的。
太子幫他指明方向,是唯一能幫他進入太廟的貴人。
誰害太子就是斷我紀綱的前程!
“機會?”朱棣冷哼一聲,語氣決絕,“誰能給太子機會,誰又能給朕機會?”
對塞哈智吩咐道:“傳朕旨意,免去紀綱錦衣衛指揮使一職,即刻打入北鎮撫司詔獄,等候太子發落!”
“陛下饒命!臣冤枉啊!”
紀綱被錦衣衛強行帶走,心中滿是憤怒和不甘。
剛看到了一條光明的康莊大道,卻將他打入無盡深淵。
北鎮撫司詔獄就在皇宮裡,是原來朱元璋囚禁宗室子弟和後宮犯錯之人的地方,臨時做了改造。
“紀大人,屬下也沒想到……北鎮撫司抓的第一個人,竟然是錦衣衛指揮使。”
到了詔獄門口,劉勉向紀綱抱拳苦笑,覺得這一幕很是諷刺。
“劉勉,你知道我是被冤枉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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