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端起酒杯:“那就這麼定了。關於入股的細節,等茂芳制定好細則,大家來籤契約,一定要做到公平公正。”
眾人一起舉杯,有皇親的五成打底,那還有什麼疑慮的?
宴席散後,朱高煦留下李茂芳和徐欽,商量接下來的賺錢計劃。
“茂芳,精鹽的製作和售賣,還有貢鹽商行,都交給你來管,你可有信心?”
“臣願為舅舅效勞,就怕……”
李茂芳有些猶豫,這些年的政治鬥爭,讓他心有餘悸。
尤其是大明的鹽,利潤之高,連他自己都不敢想。
光兩淮的鹽商,每年至少能賺百萬兩,而他們的背後,都是朝堂大臣。
“我相信你的能力,那些鹽商能做到的事,你比他們做得更好。”
“放心大膽去做,你的背後是本宮,是大明!”
“臣定當肝腦塗地,做好此事!”
“表哥!”朱高煦看向徐欽:““查收商稅,你來負責。”
徐欽愣住了。
這可是得罪人的活,大明的商稅可不只是那些商人,關係到勳貴、官員。
真要查起來,滿朝文武得得罪一大半。
“怎麼?怕了?”
朱高煦笑道,“你可是第三代魏國公,開國大將徐達的孫子。你爺爺當年跟著太祖打天下都不怕,你查個商稅就怕了?”
“誰怕了!”徐欽被這話一激,頓時拍桌子道:“殿下說查,臣就查!”
“好,這才是徐家的後人!”
朱高煦拍著徐欽的肩膀:“我也知道這件事牽扯太廣,別的人我不放心,也沒有這個魄力去做此事。”
“殿下,臣明白!”徐欽也明白了朱高煦的苦心,鄭重點頭。
有這兩個人,一個管掙錢,一個管查賬,先把錢袋子管好,才能做後面的事情。
就在朱高煦給李茂芳詳細講股份制的時候,楊士奇前來求見。
朱高煦命人請進來,笑道:“先生若是來拜年,就該去坤寧宮。”
楊士奇卻道:“臣此番前來,非為私事,是有要事稟報。”
“大過年的,還有人找不自在嗎?”
楊士奇神情凝重:“自過年前後,糧價不斷上漲,過年更是每日漲十文,長此下去,恐怕南京要亂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朱高煦微微蹙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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