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！”顧佐老實答道：“但新政既然推行，就該上行下效。錢入國庫，則斷了地方生機，無異於涸澤而漁。”
“臣之所言，絕非為一己私慾，而是為大明各府縣著想，還請殿下以大局為重。”
好好好，火沒燒起來，大帽子先扣上了！
朱高煦當然知道顧佐說得有道理，當下打個哈哈：“新政剛下，京師又不同於其他地方，孤是擔心執行不下去，所以才讓稅務司試行，等上了正軌，自然會交還地方。”
“不過近來應天府也確實出了不少力，你先去金部預支五百萬鈔，等第一批商稅收完，再具體結算。”
“臣遵旨！”顧佐愣了一下退後。
他手裡的小本本還準備了不少詞兒，昨天熬夜寫的，一個都沒用上，憋得有些難受。
都說太子殺人不眨眼，這不是挺好說話的嗎？
謠言誤我啊！
正準備散朝，巡城御史進來稟報：“殿下，瓦剌使者向您下戰書了。”
朱高煦問道：“什麼情況？”
御史答道：“瓦剌使者在館驛等得不耐煩，今日在午門外掛起挑戰牌，要挑戰大明太子，如今已鬧得京城皆知。”
“放肆！胡兒安敢在我大明囂張？”
“殿下，末將願出戰，打他個屁滾尿流。”
“臣請將使者拿下，驅逐出境。”
文武官員聞言無不憤怒，在大街上公然挑釁太子，這不是打大明的臉嗎？
“諸位稍安勿躁！”這次卻輪到朱高煦淡定了，“算起來，瓦剌使者到京已有近一月了，孤忙於政務，一直沒有接見，是我們失禮在先啊！”
禮部侍郎周訥尷尬出列：“此乃禮部照應不周，臣現在就去安撫。”
“不必了！”朱高煦對那御史說道：“去告訴使者，就說本宮應下了，讓他們下午到北大營比武。”
“殿下，萬萬不可啊！您萬金之軀，豈能親身赴險？”
“殿下身為大明儲君，豈能與外族蠻夷交手？”
文官們紛紛出列勸阻，都知道漢王好戰，但你現在是太子了！
柳升等人也出列請令：“無需殿下動手，末將等便可將其擊敗。”
朱高煦掃視群臣，雖然大家平日裡勾心鬥角，但對外時能同仇敵愾，這點讓他深感欣慰。
“眾愛卿言之有理！”
群臣一怔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朱高煦笑道：“比武的事就交給柳升安排，下午放半天假，隨孤到軍營觀戰。”
大家見朱高煦不上場，都鬆了一口氣，紛紛湊到柳升那邊，給他們打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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