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榮湊上來問道：“殿下，這些僧人怎麼處置？”
“火器營那邊不是正在煉製霹靂彈嗎？那玩意兒威力大，工匠們經常受傷，就讓他們去幹這個。”
朱高煦笑道：“他們不都是金剛不壞之身嗎？正好去替工匠們擋一擋這雷霆之怒。”
“若是擋不住，那便是佛祖嫌他們六根不淨，親自收了他們！”
永善不甘地大叫道：“殿下，雞鳴寺也有誠心修道的僧人，你如此殘忍對待佛門，就不怕遭報應嗎？”
“報應？”朱高煦俯視著老和尚，“本宮有真龍護體，華夏氣運護佑，怕你這些禿驢的報應嗎？”
“就算真有佛祖，敢包庇你們這群孽障，本宮他日便率鐵騎踏破天竺，將那靈山夷為平地！”
永善徹底癱在了地上：“瘋子，瘋子……”
他想過最壞的結果是把那些金身交出去，但順便可以換個護國寺的身份，沒想到玩砸了。
夜幕降臨，朱高煦請走了馬皇后的金身，雞鳴寺徹底失去了護佑。
廟裡大小銅像被連夜錘打成銅疙瘩，叮叮噹噹的聲音迴盪在山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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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棣剛走，朱高煦就對南京周邊佛寺大規模清剿，即便看了報紙，也引起軒然大波。
開始大家都討論此次行動是否是皇上的授意，針對建文餘孽的清洗，讓太子來做惡人。
過了兩日，忽然風向轉變，據宮廷和商部人員透露，傳聞是皇上把國庫的錢都帶走了，現在國庫空虛，太子忙著收銅鑄錢。
秦淮河上依舊燈火通明，歌女的笑聲和絲竹聲綿延不絕。
一艘畫舫停在莫愁湖深處，艙裡坐著幾個人，個個珠光寶氣。
萬豪掌櫃沈英放下茶杯：“上面的意思已經很清楚，接下來就看諸位掌櫃的了。”
“這事簡單，太子窮瘋了，連佛祖的錢都搶，財神爺也保不住他！“
坐在上首一位五十出頭的富商開口，臉上掛著發財的笑容，正是江南票號之王趙萬林。”
與他同座的還有江南鹽商錢伯庸、唐紹祖等人，都是上次炒糧事件後進入南京的商場新貴。
錢伯庸說道：“太子想用新鈔代替大明寶鈔，不過是換湯不換藥罷了！“
唐紹祖點頭道：“只要讓百姓覺得新鈔不值錢，大明銀行的信用一崩，那些新鈔也一樣變成擦屁股的紙。”
沈英坐在最暗的角落裡，將自己隱藏起來：“這件事就由趙老闆牽頭，我會暗中相助，但決不能留尾巴。”
錢伯庸看了他一眼，點頭道：“大家分批行動，先試探大明銀行到底能兌換多少。”
“各自找人分開去換，不要扎堆，不要同一天，暫時不要引起銀行的警覺。“
“輿論的事交給我。”趙萬林笑道：“書肆、茶館、米鋪、碼頭，我全有路子。三天之內，南京城每條巷子都會知道，國庫沒錢了。“
沈英說道：“據我所知，新太子雖然耗費不少銅，但金銀庫存還有不少。大家儘快收新鈔，這次運糧換鹽引的錢，可以先用一用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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