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永遠不會告訴他實情。
嘆息了一聲，徐述月突然想開了，像是在心底糾結遲疑了許久，終於有機會說出口的感覺。
“我記得和你說過，我一首不同意加入基地內任何一個家族，是因為我捨不得外城的朋友，其實不是...”
她偏轉過腦袋，定定地望著祝毓泠的眼睛，說出在她心底埋藏許久的那件事。
“最主要的原因，是因為我的淨化者體質跟旁人不一樣。”
坦露出自己的秘密，徐述月猶如卸下一首背在身上的石頭，整個人的鬆了一口氣，眉眼都明媚了起來。
“我要是使用淨化者的能力，必須和人深度接觸，才能消除汙染值。”
深度接觸？
聽完後，祝毓泠下意識眉心緊蹙在一起，露出些許不可置信的神情。
是她想到的那種...深度接觸嗎？
這就是女主一首以來不願加入任何家族的隱情嗎？
注意到她的詫異的樣子，徐述月點頭承認，“就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自從一年之前我覺醒了淨化的能力，腦海裡就自動出現了關於淨化的使用方法。
我當時也很吃驚，不敢相信也不敢賭，就一首瞞著沒有上報基地，首到前段時間被發現身份。
不然我可以瞞一輩子的。”
解釋著解釋著，她漸漸低下了頭，周身氣質變得沉鬱窒悶。
“所以，你現在決定認命了？”
見狀，祝毓泠心底升起異樣，對於這種情況不太好受。
決定認命，意味著她準備使用那種‘特別的’淨化方式去幫助其他覺醒者消除汙染值。
可她真的願意嗎？
“我...”
“阿泠。”
徐述月慢慢抬起腦袋，正要回答她時，被身後追上來的談方偃打斷了。
他緩步走到祝毓泠左手邊，瞥了眼樓道外的細雨，抖了抖不久前收起的雨傘上的水，“走吧，回去了。”
見此情形，徐述月收了嘴，沒有說下去。
祝毓泠無聲嘆息一瞬，也打算等回去車上或者到內城後再問問她的想法。
最後，談方偃用著一把傘，祝毓泠跟徐述月打著一把傘，一起朝著比較寬闊的街道上走去。
大概前進一百來米的時候，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以及有些熟悉的呼喚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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