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陛下終究是保下了老爺……” 柳姨娘顫聲安慰。
“保我?”
齊少義猛地坐首身體,“嗬嗬”地怪笑起來。
“他是保我嗎?他是拿我當釣餌!當擋箭牌!當那賤種練手的磨刀石!”
“奪爵、罷官、禁足、罰俸……還有那誅九族!
他這是在一點一點剝我的皮,抽我的筋,喝我的血!
最後,再把我的骨頭渣子,拿去給那賤種鋪路!”
他越說越激動,胸口劇烈起伏:
“你們以為那解藥是白給的?
那是陛下在告訴我——你的命,是朕暫時借給你的。
你活著,是因為朕還想看看,你和那丫頭,誰更有用!’”
柳姨娘和藍若琳嚇得面無人色。
“那、那我們怎麼辦?” 藍若琳帶著哭音。
“怎麼辦?” 齊少義眼中瘋狂之色更濃,他壓低聲音,如同毒蛇吐信:
“陛下不是要保那賤種,要查舊案,要拿我開刀嗎?好!好得很!”
“既然他不仁,就別怪我不義!”
“我這爵位,我這十年為朝廷,為他秦天一弄來的銀子,難道就白白丟了?
我齊少義,難道就活該成為他棋盤上那顆隨時可棄的棋子?!”
“他想我死?我偏要活!還要活得比誰都好!”
他看向柳姨娘,眼中閃過決絕:“你立刻遞牌子進宮,想辦法見到貴妃娘娘!
告訴她,我齊少義還沒完!
讓她想辦法,無論如何,要保我!
否則……當年藍家的事,她別想撇清!
我活不了,她也別想好過!二皇子的前程,更別想!”
柳姨娘嚇得一哆嗦:“老爺,這、這是威脅貴妃娘娘啊……”
“威脅?” 齊少義獰笑著。
“不威脅,她怎麼會出力?
她現在肯定巴不得跟我撇清關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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