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貴妃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,一離開御書房,臉上哀慼瞬間褪去,
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得意和算計。
軒兒能出來了,下一步……
皇帝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太后的壽辰又到了嗎?
由於九弟的戰力,不僅百官會來,也會有一些友邦派人前來……
不如讓那丫頭也出來見見世面?
他沉吟片刻,對高無庸道:“太后壽辰,百官命婦皆要入宮朝賀。
藍若溪獻方有功,賜其……入宮用膳。
列……官員席,到時,你親自去接引。”
高無庸心頭一震,陛下這是……要把藍若溪正式推到宮廷眾人面前?
這是莫大的恩寵,也是將她置於風口浪尖啊!“是,老奴明白。”
他絕不會想到,皇帝純粹只是惜才,只是想讓藍若溪來見見世面而己。
然而,他的這一舉動緊接著就傳到了鍾粹宮。
“什麼?讓一個商賈之女來參加壽宴?也不怕汙了皇家聖地!”
黃貴妃緊緊捏著椅子的扶手,商賈,她恨商賈,藍家是她的恥辱,為什麼,什麼那個丫頭才十多天就能入了皇帝的眼?
姓藍的必須死絕,否則別人就會知道她姓藍,知道她只是個商賈,
以後,二皇子登基,別人笑他有一個商賈母親可怎麼辦?
“不行,藍若溪必須死!和她那該死的娘一樣,消失!”
“我藍玉瓊,明明己經改名為黃玉瓊了,為什麼姓藍的還會出現!”
心腹嬤嬤又潑了一盆冷水:“今天派去殺她的人一個也沒有回來。”
鍾粹宮內殿,空氣死寂。
“一個都沒回來?”
黃貴妃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,指尖的護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肉裡。
“廢物!影堂的人也這般無用!”
嬤嬤跪在地上,頭埋得更低:
“娘娘息怒。據眼線報,是……是攝政王,恰好路過,出手了。”
“秦天灼!”
藍玉瓊猛地將桌上一個玉鎮紙掃落在地,發出刺耳的碎裂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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