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了頓,眼中閃爍著陰險的精光:“既然明著來不行,那就換個法子。
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。
既然進不去她那工坊,那就讓她自己出來,或者……讓她身邊的人出來。”
“娘娘的意思是?”
“去,給永寧侯府送個信。”
黃貴妃緩緩道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
“就西個字——示弱,求和。”
大宮女有些不解:“娘娘,齊大人那邊怕是咽不下這口氣,那藍若溪也未必會信……”
“咽不下也得咽!”黃貴妃語氣轉厲。
“告訴他,小不忍則亂大謀!
現在跟藍若溪硬頂,就是在跟皇上過不去!
讓他收起那點無用的父親威風,想想他那個好女兒的價值!”
她的聲音低了下來,帶著一種深沉的算計:
“藍若溪……她那些本事,若是能為我兒所用……”
大宮女瞬間明白了,低呼:“娘娘是想……二殿下和藍若溪的婚事?”
“婚事雖說退,但並非沒有轉圜餘地。”
黃貴妃眼神幽深:“之前是本宮和皇兒看走了眼,只當她是個無用的棄女。
現在看來……她手裡掌握的東西,恐怕比整個永寧侯府的家當都值錢。
若是她能助我兒成事……”
“是,奴婢這就去傳信。” 大宮女領命,匆匆退下。
永寧侯府
齊少義、柳氏和藍若琳一家三口,在焦灼不安中熬了整整一夜,
首到天光大亮,才終於等來了宮裡傳出的一封信箋。
齊少義顫抖著手開啟,只見潔白的信紙上,只有力透紙背的西個字:
示弱、求和。
“什麼?”
藍若琳第一個尖叫起來,一把搶過信紙,難以置信地反覆看了又看。
“示弱?求和?向那個賤人?貴妃娘娘是不是糊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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