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少義跪在地上,只覺得一股熱血首衝頭頂,差點沒氣暈過去!
他演了半天慈父,賠了這麼多東西——
結果就換來一個“自願贈與補償”的憑證和一句“各自安好”?
柳氏和藍若琳也驚呆了,沒想到藍若溪這麼絕!
這麼不按常理出牌!
可眾目睽睽之下,戲己經開場,他們能怎麼辦?
難道跳起來說“我不是來補償的,我是來和好的”?
齊少義一口老血憋在胸口,看著周圍百姓指指點點的目光,
看著阿木等人己經開始開箱清點,他知道,自己這次又栽了!
不僅沒達到和好麻痺藍若溪的目的,反而又賠進去一大筆財物,
還坐實了“補償”之名,以後更難用父親的身份說事了!
藍若溪給他的回覆就是:你懺悔也懺悔了,補償也補償了,這兒沒你什麼事了!
他眼前發黑,幾乎要撐不住。
但想起黃貴妃的信,想起己經被皇帝不再看重的結果……
他只能咬牙,硬生生把血嚥了回去,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“欣慰”表情:
“好……好……溪兒肯收下,為父……為父就心安了。
登記……就登記吧……”
他顫巍巍地在“自願贈與補償”清單上按下了手印。
那一刻,他感覺自己不是永寧侯,而是全京城最大的笑話。
接下來的幾天,整個京城就像一鍋被徹底攪沸了的熱油。
而“永寧侯跪女認錯”就是那顆最炸的油星子。
噼裡啪啦,濺得到處都是,點燃了所有人的談興。
大街小巷,說什麼的都有——
“唉,天下無不是之父母啊!”
茶樓裡,一個老學究捋著鬍子,搖頭晃腦:“永寧侯爺何等身份?
能當街下跪,痛哭流涕,這份悔過之心,感天動地啊!
那藍氏女,縱然有萬般委屈,也該適可而止了。
收下補償,卻將生父拒之門外,還說什麼各自安好,太過涼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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