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堂的夥計見兩人衣著不算頂華麗,但氣度不凡,不敢怠慢,連忙迎上來。
“兩位客官,樓上雅間請?”
“不必,就在大堂,找個靠窗清淨點的位置。” 藍若溪淡淡道。
夥計連忙將她們引到二樓一個靠窗的角落,這裡相對安靜些,也能看清大堂部分情形。
藍若溪隨意點了幾樣醉仙樓的招牌菜和一壺他們最好的“玉冰燒”。
菜很快上齊,賣相不錯,香氣也足。
藍若溪嚐了嚐,味道在當下確實算得上乘。
但以她現代人的口味和見識來看,那可就差得遠了。
至於那壺“玉冰燒”,她只淺嘗了一口,便放下了。
酒液微濁,入口綿軟,香氣單薄,回味短促,和她剛剛蒸餾出的“藍溪釀”原漿相比,簡首是雲泥之別。
葉青璃更是隻抿了一口,就微微蹙眉,顯然也看不上。
兩人慢條斯理地吃著,藍若溪的目光則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周圍。
客流、菜式、服務、後廚上菜的效率、掌櫃的處事……她在心裡快速評估著。
酒過三巡,鄰桌几個明顯是商賈打扮的男子,許是喝得有些高了,嗓門也大了起來。
“王兄,聽說對面那排怪模怪樣的房子,要開一家新酒樓?” 一個胖子問道。
“可不是嘛!”
被稱作王兄的中年人一臉不屑,“就那個藍家丫頭弄的,叫什麼……棲雲樓?
她一個女子,賣些女人用的脂粉肥皂也就罷了,居然還想開酒樓?
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段,對面就是醉仙樓!班門弄斧!”
“聽說那丫頭弄出了什麼十日建房的板房,是有些歪門邪道,可開酒樓?
她會做飯嗎?懂酒嗎?別到時候弄出些不倫不類的東西,賠個底掉!” 另一人附和道。
“就是!這醉仙樓的玉冰燒,那可是京城一絕!
藍家?
以前就聽說過他們不懂酒!
我看啊,就是那丫頭不知道天高地厚,以為靠那些胭脂水粉賺了幾個錢就能瞎折騰!”
幾人鬨笑起來,言語間滿是對藍若溪和即將開業的新酒樓的不屑。
藍若溪靜靜地聽著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。
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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