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若溪微微一笑,起身答道:“段使臣過譽了。
此酒乃是以精選糧谷為原料,經過蒸煮、發酵、蒸餾、陳釀等多道工序精製而成。
至於具體的釀造之法——請恕民女不能細說,畢竟,這是藍家的不傳之秘。”
她說得坦然,既不卑不亢,也不失禮數。
段明瑞聞言,哈哈一笑:“是段某唐突了。
如此秘方,自然不能輕易示人。
不過——藍小姐若有興趣將這酒賣到南詔國去,段某倒是可以為小姐引薦幾條路子。”
這話一齣,滿殿文武神色各異。
南詔國使臣主動向一個大晟商賈丟擲橄欖枝,這可是破天荒的事。
還有,他似乎想和大晟國做生意?
藍若溪心中一動,面上卻不動聲色,只是微微欠身:
“多謝段使臣美意,若有機會,定當請教。”
元昊鐸看著這一幕,冷哼一聲,卻沒有說話。
他端起面前的酒杯,不情不願地抿了一口,隨即眉頭微微一挑——
這酒,確實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。
但他不願承認,只是重重放下酒杯,沒有說話。
太后品嚐了藍溪釀後,讚不絕口,連飲了三杯,面色紅潤,精神煥發,笑道:
“哀家活了六十歲,從未喝過如此好酒。
藍家丫頭,你這酒,哀家很喜歡。說吧,想要什麼賞賜?”
藍若溪起身,恭敬答道:“太后娘娘喜歡,便是民女最大的榮幸。
民女不敢奢求賞賜,只願太后福壽安康,歲歲年年,都能飲到此酒。”
太后聞言,哈哈大笑:“你這丫頭,嘴倒是甜。
好,那哀家便祝你——早日找到如意郎君,白頭偕老。”
滿殿文武也跟著笑了起來,氣氛終於真正緩和了下來。
絲竹聲再次響起,歌舞翩躚,觥籌交錯,彷彿方才那場劍拔弩張的風波,從未發生過。
齊少義在秦灼來了之後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他不是去查糧草了嗎,怎麼會來!
藍若琳卻紅著眼睛看藍若溪被太后誇,手帕都快被她絞斷了。
百官們一一上前道賀,送上賀禮,絕口不提剛才發生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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