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,把這個毒婦給本皇子拿下!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二皇子秦逸軒緩緩站起身來,面色鐵青,目光冰冷如霜。
他盯著藍若溪,一字一句道:“藍若溪,你涉嫌毒害貴妃,罪證確鑿。
本皇子身為皇子,有責任維護宮闈安全——
來人,將她拿下!若敢反抗,格殺勿論!”
他身後的幾名侍衛立刻拔刀,朝藍若溪逼近。
藍若溪瞳孔微縮,她沒有看那些侍衛,而是首首地盯著秦逸軒的眼睛:
“二皇子,你連查都不查,就要拿人?”
“證據確鑿,有何可查?”秦逸軒的聲音冷漠得不帶一絲感情。
“你與我母妃有舊怨,又在壽宴上獻香,母妃接觸後便中毒——不是你,還能是誰?”
藍若溪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中帶著一絲諷刺,一絲悲涼,還有一絲徹骨的寒意:
“二皇子,我記得,你方才還說過,我曾是你的未婚妻。
雖然婚約己廢,但好歹也曾相識一場。
你卻連問都不問我一句,就要將我拿下——這就是你所謂的公道?”
秦逸軒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:“本皇子秉公辦事,何來私情?拿下!”
侍衛們再次逼近。
藍若溪沒有動,但她的目光己經冷了下來。
她知道,今日若是被拿下,等待她的,將是萬劫不復。
她看向上首的皇帝,希望他能說一句話——哪怕只是一句“且慢”也好。
但皇帝沉默著。
他坐在龍椅上,面色陰沉如水,目光在藍若溪和黃貴妃之間來回游移,卻始終沒有開口。
他不知道藍若溪是否真的下毒,但他知道,此刻若保藍若溪,必然會得罪黃家,也會讓三國使臣看笑話。
而若犧牲藍若溪,則可以平息這場風波,保全大局。
而他的沉默,本身就是一種態度。
藍若溪的心,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。
她終於明白了——在這座皇宮裡,公道不重要,真相不重要,甚至人命也不重要。
重要的只有利益,只有權衡,只有誰能在這場博弈中佔到上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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