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老臣斗膽進言——
藍氏女雖有獻酒之功,然商賈之身,位列朝班,亙古未有!
朝會乃國家議事重地,豈容一介商賈女子廁身其間?
此例一開,恐貽笑大方,亦讓天下讀書人心寒啊!”
他話音一落,立刻又有幾位老臣紛紛出列附議:
“太傅所言極是!商賈之女,豈能與朝中大臣同列?”
“陛下三思!此例一開,後患無窮!”
“藍氏女雖有小功,但賞賜金銀即可,封號朝會,未免太過!”
這些老臣大多是清流一派,素來瞧不起商賈,更遑論讓一個商賈之女參與朝會。
在他們看來,這是對朝堂威嚴的褻瀆。
元昊鐸本來己經準備離席,看到這一幕,又饒有興致地坐了回去,翹起二郎腿,笑道:
“有趣有趣。大晟果然是禮儀之邦,連個商賈女子都能上朝議政了?
看來大晟是真的無人可用了,連女人都要拉來湊數。”
拓跋榮也笑著附和:“元兄此言差矣,藍小姐可不是普通女子。
人家會釀酒,會調香,還會——
哦對了,還會頂撞使臣。
這等人才,大晟自然要重用。”
段明瑞沒有說話,只是搖著玉骨折扇,目光意味深長地看著藍若溪。
滿殿文武聞言,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三國使臣的嘲諷,像一把把刀子紮在他們心上,但他們卻無法反駁——
因為他們自己也在反對藍若溪上朝。
藍若溪站在殿中,面對著滿朝的質疑和三國使臣的嘲諷,
她毫不在意,這些老古董,從來就不懂得“商”才是經濟的根本。
想斷她的活路?
沒門!
她含笑看向眾人,不疾不徐地開口:
“諸位大人說得對——我確實只是一介商賈。”
滿殿一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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