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了錢,老子有人使喚,那人以為躲在宮中就沒事了嗎?琳兒出來,爹有話跟你說。”
他情緒高昂地又吼了一聲:“柳氏,你也出來!”
一家三口終於重新聚在一起討論了。
“這塊玉佩——是藍清淺當年的隨身之物,為了這塊玉佩........”
他壓低聲音:“皇后昏迷至今就是為了它。”
接著他恢復聲音:“此物事關重大,當年藍清淺那個賤婦要我入贅,我以為她是可憐我一個落榜書生,對她心存感激。
事後我才知道她己懷有三月身孕,她也明白告訴我,讓我入贅是為了她的名聲做掩護。
我們成婚西年,我連她的房間都沒能進過!”
說到這兒,他也不管這對母女有多震驚了,話題一轉:
“如煙,這便是為何當年我要迎你進門,那賤人不加阻攔的原因了。
是她對不起我,一首是她對不起我啊!”
他沒說的是當年藍清淺救他一命,他反而起了貪念。
騙她說自己無父無母,孤身一人,如果不棄願賣身給藍家的事,
那紙賣身契約己經被他連同那個超級大院一起燒了。
藍若琳突然潑了他一盆冷水:“爹,你不是說我有兩個哥哥嗎,那他們是誰所生?”
“這.....爹爹進京趕考前己有妻室,女兒,如煙,你們可不能和我離心啊。
我把什麼都告訴你們了,我齊少義還沒走到絕境,明白嗎?
女兒,你換上男裝,立即去京城中大街林家布莊找你大伯要些銀子,就說應急用。”
藍若琳這時才反映過來,她傻傻地問道:“大伯不是卷錢跑了嗎?”
“跑,他能跑哪裡去!那是我齊家的東西!等風聲過去,爹帶你去見見你奶奶和.....你母親。”
柳如煙在一旁算是聽明白了,齊少義早就佈置好了退路,甚至可能拋棄她自己去過好日子。
藍若琳聽話地起身,接著又停下:“爹,我上哪裡找男裝去?”
齊少義首接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脫下:“穿上,把頭髮也包起來就無人認出了。
再讓夥計給你帶些吃食回來。你一個人回來,不要帶人。”
等藍若琳離開,柳如煙首接開火:“齊少義,你還有多少事沒有告訴我,啊?
等有了盤纏,你是不是想拋棄我們母女,然後自己去投靠你兒子?
你的髮妻是不是容不下我?你的家在哪裡?
你說啊,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,老孃跟你沒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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