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著說道:“明日她會送契約來,到時無論她給出的價格是多少,我都從我賬上給你添一成。”
“多謝陸兄。”
南宮夜行了一禮就走了。
皇宮
鍾粹宮裡,黃貴妃正對著一盞琉璃燈出神。
她收到了一張紙條:“有位姓藍的故人向您問好!”
姓藍的故人?
這世上除了藍若溪,就沒有一個真正姓藍的人了。
除非——藍清淺沒有死!
可是,這是不可能的,當年那件事是她一手謀劃的,
藍清淺己經死在那場大火中了,她不可能還活著。
可是,這張紙條卻告訴她,齊少義沒有按她的意思拿著路引逃命,而是在威脅她?
他手中還有證據?
皇兒不是把他藏起的那些賬本從藍若琳手中騙到手了嗎,憑什麼他還能威脅她?
如果他手中真有藍清淺,那麻煩可就太大了!
“來人,派人給我找齊少義,他竟敢還藏在城中,見到他立即處理乾淨!”
她的話才落下,一個宮女輕手輕腳地走進來,在簾外低聲道:“是。”
御書房裡,秦天一正在批閱奏章。
他揉了揉眉心,放下硃筆,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。
黃貴妃端著百合羹進來時,看到的正是這副略顯疲憊的模樣。
她放輕腳步,將羹盅輕輕放在案角,柔聲道:
“陛下,歇一歇吧。臣妾燉了一下午的百合羹,潤肺安神的。”
秦天一睜開眼睛,看了她一眼,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:
“你有心了。”
他端起羹盅喝了兩口,點了點頭,放下盅子,正要繼續批閱奏章,
卻見黃貴妃沒有要走的意思,而是站在案前,欲言又止地看著他。
“怎麼了?有話就說吧。”
秦天一靠在椅背上,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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