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芭呵呵一笑:“你又幹嘛啊,別欺負小h啊,小h多乖啊。”
地上的小h搖著尾巴不停的圍著熱芭轉圈,很有舔狗的風采。
蘇哲一把就把它抱過來,重新放在面前。
“你能有點男人的樣子啊,長的和一隻舔狗一樣,你的臉呢?見了美女就搖尾巴,你能有點骨氣嗎?”
“你有房子不?有車不?有存款不?”
“最後給你一句忠告,舔狗不得好死,你冰糖葫蘆都粘你狗牙,啃磨牙棒都碰你狗嘴……”
何老師把拔蘿蔔的大筐都拿了出來。
看著面前的場景感嘆:“學一門外語多麼重要啊,你們看看小哲和小h聊的多開心啊。”
幾個女嘉賓也換好了幹活的衣服,大家說說笑笑的到了蘿蔔地。
“何老師,路線不對啊?”
“上次的地,沒有多少了,這次換塊新地,多拔點。”
“這樣不好吧。”蘇哲立即提出了反對意見:“你看看丫丫,多瘦啊,你忍心讓她拔那麼多的蘿蔔嗎?你看看橋恩,多……”
陳橋恩柳眉倒豎,氣哼哼的望著蘇哲:“說多什麼?你可是說丫丫瘦的,我看你怎麼說我。”
“額,橋恩姐他是我姐,我姐怎麼能拔這麼多的蘿蔔呢,累到了怎麼辦,是不是啊二姐?”
“哼!算你會說話,今天二姐就饒你一命。”
“二姐,你別這樣啊,跟東方大敗附體一樣。”
陽紫見蘇哲把大姐、二姐都誇了一遍,一臉期待的望著蘇哲:‘我呢,我呢?’
“再看我三妹,哎呀……”
“怎麼樣,怎麼樣?快說啊!”
“真是一言難盡哪!”
“啊,什麼意思?我就沒有點優點嗎,為啥不誇我呀?”陽紫委屈巴巴的噘著嘴。
“陽紫是年輕的老藝術家呀,怎麼能拔這麼多的蘿蔔呢?我可是看著她的戲長大的。”
何老師也說道:“這說的沒錯,陽紫演家有兒子的時候,不到十歲吧。對了,還沒誇熱芭那哈哈。”
蘇哲眉頭緊鎖,不停的搖頭嘆息:“一言難盡哪!”
“你想被打屎嗎?”
“見到熱芭第一眼,我就在想,就算死,也一定要死在熱芭的手裡,為此我專門寫了一首歌。”
熱芭驚喜的抱著蘇哲的胳膊:“現在能唱嗎?”
“雖然你們給我喂的狗糧很好吃,但是我還是想聽小哲唱歌。”楊家緊趕幾步,來到蘇哲的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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