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將這些交給軍用科技的代表。」陳瑜的聲音平穩無波，「告知他們，這是基於他們『建設性對話』姿態的初步回應。
其中包含了一項能量武器基礎最佳化技術和部分網路資料處理技巧。
要求他們必須在收到資料包並驗證其價值後，立即開始執行賠償清單物資的交付流程，交付地點和方式，由我們後續指定。」
他略微停頓，繼續道：「同時，明確告知他們，技術交流僅限於此等級別和頻率。我們無意建立更深層次的聯盟或頻繁互動。維持現狀，互不干擾，是雙方最高效的共存方式。」
指令並未結束，陳瑜的猩紅光學鏡頭閃爍了一下，下達了另一項截然不同的命令。
「之後，你去找到生物科技的安全主管，埃利奧特。關，清除他。將他的頭顱置於生物科技執行長洛加吉亞的私人臥室床頭，確保洛加吉亞能在下一次入睡時發現它。」
這個命令下達得如此平靜，彷彿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：「此舉目的在於，以無可辯駁的方式，終結生物科技任何殘存的。關於報復或談判的幻想。
關的死亡，以及其呈現方式，是對洛加吉亞此前叫囂的直接回應，也是最終通牒。
讓死亡本身傳達資訊：此事到此為止。
若再有任何形式的敵對行為，下一次出現在他床頭的，將是他自己的頭顱。」
陳瑜的邏輯很簡單。
軍用科技展現了理性與權衡，故可用交易安撫。
生物科技，至少在洛加吉亞的主導下，仍沉浸在情緒化的憤怒中，需要更強烈的痛苦來幫助他們恢復理智。
關，這個上次僥倖存活的信使，其剩餘價值就在於用他的死亡，來傳遞這最後的。不容置疑的警告。
「完成這兩項任務後返回。」陳瑜最後命令道，「注意效率與隱蔽，不要增添不必要的變數。」
莫厄爾安靜地接收了全部指令和資料包。
對於主人的決定，她沒有絲毫質疑。
無論是交易還是殺戮，都是達成目標的手段，她簡潔地回應：「遵命，主人。」
——
夜之城邊緣，那處廢棄的通訊中轉塔再次成為了臨時的會面點。
莫厄爾的身影準時出現，姿態與上次別無二致，冷靜而高效。
「探針」小組的成員們早已在此等候，氣氛比上一次更加凝重。
他們看到莫厄爾出現時，眼神中都流露出一絲期待與緊張。
瑪拉。索倫森博士再次上前，試圖維持專業的儀態：「女士，我們期待著你帶來的訊息。」
莫厄爾沒有多餘的寒暄，直接透過安全的短程資料鏈路，將兩個資料包傳輸給了索倫森博士指定的接收裝置。
「這是主人對你們提議的回應。」莫厄爾的聲音透過面罩傳來，依舊平穩，「資料包一，是一項提升雷射武器晶體聚焦效率的基礎設計方案。
資料包二，包含部分源自流竄AI邏輯的網路資料處理技巧。」
(本章完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