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墨盯著螢幕,沒有立刻回話。
“她跟你提過我?”
“提過,說有個弟弟叫張墨。”李雯靜又補了一句,“我們倆約好互相幫對方留意家人下落,所以聊天室合併後我第一時間搜了你的名字。沒想到真搜到了。”
張墨靠在椅背上,沉默了一會兒才問:“她現在怎麼樣?”
“挺好的。她組了個公會,現在己經成了她們聊天室第一公會了。”
張墨看著那行字,懸著的心往下落了落。他盯著輸入框看了好一會兒,然後問:“她的ID是多少?”
李雯靜發過來一串數字。張墨沒有去申請好友,首接在私信欄輸入了那個ID,敲了一行字發過去:
“白雪?”
對面停了幾秒,回過來兩個字:“黑土?”
張墨看著那兩個字,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,連他自己都沒察覺。
雖然這個名字自己也對別人說過,但是這種感覺是不一樣的。
小時候他嫌土氣,每次她這麼叫他都要翻白眼,可她偏要叫,他越翻白眼她越叫得歡。
“是我。”他打出去,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,“姐。”
對面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張雪的訊息緊跟著彈了出來:“現在過得怎麼樣?有沒有哭鼻子?”
張墨嘴角壓都壓不住:“你才哭鼻子,我現在可強了。”
“哦?強到什麼程度?還有沒有當年追著問我要錢那會兒強?”
張墨還沒來得及回,張雪那邊己經刷過來好幾條:“我這邊攢了不少好東西,等會兒給你列個清單。武器、防具、藥劑都有,你自己挑幾樣,我給你寄過去。”
緊接著就甩過來一張物資清單截圖,品質從紫色到橙色都有,看得出來真是攢了不少家底。
張墨盯著那張截圖看了幾秒,恍惚了一瞬。
以前在家的時候她就這樣,明明張墨手裡也不缺錢,但還是硬要往他這塞。
嘴上沒一句好話,轉手就往他賬上打錢。這麼多年了,脾氣一點沒變。
他搖了搖頭,沒接那份清單,起身走到儲存車廂門口,對著裡面拍了幾張照。
炮火車廂的魔導炮整排固定好,金屬冷光在鏡頭裡閃成一片。
又拍了幾張種植車廂的全景,百米高的幽冥猩紅神樹和本源生息樹異常壯觀,樹下靜靜列著大片守衛和蟻族。
他把照片一張張發過去,最後附了一行字:“看好了,這就是你老弟打下的江山。”
對面安靜了足足半分鐘,才回了一句,語氣明顯比剛才虛了半拍:“……這都是你的?”
張墨靠著牆回:“如假包換。你缺什麼儘管說,我給你發過去。”
”。楚清說我跟面當。你找來就天明我,著等你“:話句一就,來出彈才息訊,兒會一好了過。了久更得默沉雪張次一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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