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芮正帶著靈苒和靈菓在樹下互相追逐打鬧，翅膀尖上沾著細碎的光粉，繞著樹幹盤旋轉圈。
看到張墨過來，靈芮先剎住腳，另外兩隻也跟著停下來，三人撲閃著翅膀飛到近前。
“張墨張墨！這是誰呀？”靈芮歪著頭看張雪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張墨抬手示意了一下：“我姐姐，張雪。你們認識一下。”
三小隻齊齊轉向張雪，靈芮先開口：“姐姐好漂亮！”靈苒在旁邊點頭：“姐姐你好，我叫靈苒！”靈菓也跟著接話：“我是靈菓！”
張雪被這一連串熱情砸得愣了一下，然後笑起來：“你們好。”
張墨在旁邊開口：“另外幫我摘兩顆生命本源果。”
靈芮動作快，轉身就從樹上摘了兩顆飽滿的果子，雙手捧著飛到張雪面前：“姐姐給你！”
“不用不用……”張雪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，但靈芮己經首接塞進了她手裡，還催了一句，“拿著拿著，可甜了！”
張雪低頭看著手心裡兩顆泛著金綠色光澤的果子，觸手溫熱，果皮表面流轉著細密的光紋，品相和之前那些凝神果完全是兩回事。
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，但張墨己經走在前面了，偏頭看了她一眼：“拿著吧，走的時候再看。”
張雪把果子收好，跟了上去。
張墨帶著她來到儲存車廂門口，在門側的面板上按了一下。
整面牆的儲存光格逐一亮起，密密麻麻鋪滿視野，從地面延伸到頂壁，每一格都分門別類標註著物品名稱和品質等級。
白色、綠色、藍色、紫色、橙色、橙色（極），從最低到最高，密密麻麻地列滿了整面牆的光格。
每一種品質的數量都多到根本數不過來，從最低階的日常消耗材料到品質稀缺物資，全都被整齊地收納在各自的光格之中。
張雪站在門口，目光從那一排排光格上緩緩掃過，沒有說話。
她們凝雪會也有一個公會寶庫，整個公會八百個列車長一起往裡面攢東西，誰都可以用公會貢獻值兌換或者租賃裡面的物資。
她每天都要進去看一圈，在她看來那己經是一筆相當可觀的財富了。
但眼前這一整面牆的光格，不只是某個品質的數量比她多，而是每一個品質等級，全都比她們八百人囤出來的倉庫還要多出數十倍。
張墨靠在她身後的門框邊，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沒有說話。
心裡那些積了二十多年的勁兒，終於順了。
從小到大都是她塞東西給他，什麼好的都往他手裡遞，他從來沒能像今天這樣，讓她站在自己面前，實實在在地被他的東西震住。
“怎麼樣，老姐，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。”
張雪回過神來，偏頭看了他一眼，目光裡那層震驚還沒完全退，但己經帶上了一點說不上來的東西。
她沉默了兩秒，然後開口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又坦然的感慨：“看來你真是發達了。可別忘了我這個窮親戚。”
她說完自己先笑了，搖了搖頭，“行了，今天受的打擊夠多了，你讓我緩一緩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