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時間張墨帶著赤影和黃金蟻族沿著血獄山外圍繼續推進,逐片清剿那些逃散之後又重新聚攏的低階噬獸。
碎星炮塔間歇點射,守衛在炮火間隙進場收割,整體節奏比之前慢了不少,但勝在穩妥,幾乎不會漏掉目標。
持續了將近一天,周邊區域能清的基本都清乾淨了,張墨才收隊返回站臺。
列車停穩的時候天色己經偏暗了。
張墨剛走下車門,就看到血微和張雪己經等在站臺邊緣。
張雪身上的騎士鎧甲有幾處明顯的劃痕和凹陷,左肩的護甲甚至裂開了一道口子,整個人看著比出發時狼狽了不少,但精神頭還算平穩。
張墨目光從她身上掃過,落向旁邊站著的血微,眉頭微微擰了一下:“你帶她做什麼任務去了?怎麼搞成這樣?”
血微還沒來得及說話,張雪先開了口:“是我自己要求的,想借著任務練一練實戰。”她抬手按了按左肩那道裂縫,“裝備有點吃不住,但人沒事。”
張墨看了她一眼,沒再追問:“先回城堡收拾一下,裝備該修修該換換,明天再說。”張雪點了點頭,轉身朝種植車廂那邊走去。
等她走遠了,血微才從口袋裡摸出兩滴被封在血色絲線中的鮮紅血滴,遞到張墨面前:“喏,就兩滴。我可把你交代的任務完成了。”
她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和促狹,像是故意留著這一刻才說。
張墨伸手接過那兩滴血,低頭看了一眼,收進掌心:“謝了。”
“就這?”血微歪頭看他,“你好歹也誇我一句吧?”
張墨沒有接話,轉身朝初始車廂走去。
血微站在原地哼了一聲,抱臂看著他走進車廂的背影,沒有跟進去。
張墨回到車廂內,關上門,在桌邊坐下來,拿出那枚替死命匣放在桌面上,又將那滴血送入匣中。
暗色匣體微微一震,表面浮現出一層極淡的銀白色紋路,隨即又迅速隱去。
他拿起來掂了掂,確認繫結己經完成,才把它收回隨身空間裡放好。
做完這些,他在椅子上靠了一會兒,盯著桌面上殘餘的暗色木紋,張了張嘴,沒有出聲。
自己嘴上說著老爸老媽多牛,但世界不一樣了,誰能說得準。
既然遇到老姐,就是天大的幸運,說什麼也不能讓她出事。
既然老姐這邊沒問題了,也該規劃下面的事了。
張墨調出面板掃了一眼,停留時限還剩一天出頭。
他翻了一下這趟的收穫清單,除了那些本源結晶和能量晶石,還有一批從血獄噬獸身上拆下來的材料。
其中血獄獸王身上剝下來的那幾樣總算夠上了橙色(極),其餘的裝備武器一概沒有。
張墨掃完清單,心裡難免嘀咕了一下,要不是有血獄本源池和那顆蛋,他都快懷疑這二十階獸王是不是個水貨了。
和暗域樹人王比,它是真窮,難怪三大暗域影獸族群加起來才能和暗域樹人族抗衡,看來確實差了點意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