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裡的腳步聲，停在病房外。
對講機裡那句“正式通知你，立刻停職迴避”還沒散，病房裡的空氣先壓了下來。
韓嶠站在門口，臉色難看。
他看了謝問渠一眼，又看向孟知白，最後只吐出一句。
“白塔二次調令，到了。”
沈聽瀾當場就要往外衝。
“停你大爺——”
沈淮序一把按住他肩膀。
力道不重，但很穩。
“先看眠眠。”
沈聽瀾胸口起伏了兩下，硬是把火壓回去，眼底還燒著。
謝問渠站在床邊。
他沒有去接那份停職檔案，也沒看孟知白。
他先看沈眠。
“你別管我。”他說，“先保你自己。”
沈眠靠在床頭，手背還扎著針。
紗布邊緣有血慢慢滲出來，她卻像感覺不到疼，只抬眼看他。
“你又想讓我選活命，還是選你？”
謝問渠喉結動了下。
“我想讓你選你自己。”
病房裡靜了一秒。
沈眠盯著他看了兩眼，像是在確認這人是不是又在說漂亮話。
最後，她只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孟知白把這一幕看在眼裡。
她臉上還帶著笑，眼底卻沒有半點溫度。
她抬手，示意隨行人員把一份補充檔案放到床尾。
“沈眠小姐，白塔已經重新評估你的保護鏈。”
她聲音平穩，像在唸一份體檢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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