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K-17裡封著的，不是屍體。”
“是她出生那天，被調走的第二份臍血。”
謝行止的聲音落下。
白塔實驗室裡，安靜得只剩儀器滴聲。
沈眠掌心裡，眠火一號金鑰泛著冷銀色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。
那枚金鑰很冷。
可她握得很穩。
隨後，她抬眼看向謝問渠。
“謝問渠。”
他看著她。
沈眠問：“如果K-17真和你父親有關，你還敢陪我去嗎？”
謝問渠沉默半秒。
“敢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壓低。
“但你可以不選我。”
沈眠隔著無菌線，一把攥住他的袖口。
“我說過。”
“你別替我認輸。”
謝問渠喉結動了一下。
這一次，沈照野難得沒貧。
沈聽瀾盯著心率屏，手指扣在急救箱邊緣，隨時準備衝進去。
沈淮序已經開啟法務端，聲音冷靜到近乎冰冷。
“北境通行屏障準備。”
主屏亮起。
孟知白的視窗重新接入。
她的視線先落在沈眠攥著謝問渠袖口的手上，停了半秒，才抬起眼。
聲音依舊客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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