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寒庫外門開啟的提示，像一把刀，直直釘在主屏中央。
【謝行止舊金鑰響應。】
【北境寒庫外門開啟。】
紅光一閃一閃。
K-17遠端畫面裡，金屬門縫已經滲出白霧。
M-02，不，棲雪貼著艙壁，聲音輕得像下一秒就要散掉。
“別進北境……”
她眼睛一直看著謝問渠。
“他們拿流程殺人。”
謝問渠站在無菌線外，手指扣著白塔金鑰牌，骨節壓得很緊。
半秒後，他低聲開口：“我可以退出協作位。”
沈眠抬眼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謝問渠看著她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我不想再拿你的命，換我家的清白。”
沈眠手裡的眠火金鑰輕輕一響。
她沒哭，也沒軟。
她只是冷冷看著他。
“謝問渠，我讓你守門，不是讓你逞英雄。”
謝問渠喉結動了下，沒接話。
沈眠抬手，直接把協作位重新鎖死。
【倫理共籤錨：謝問渠。】
【職責限定：遠端守門。】
【禁止事項：進入北境內艙、觸碰K-17門、呼叫謝家舊金鑰。】
她一字一句，像在給他劃線。
“你站在我劃給你的位置上。”
“別退。”
“也別越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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