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北境寒庫主門異常開啟。】
【活體身份待核驗。】
【回收許可權衝突。】
三行紅字壓在主屏上，像三把沒落下去的刀。
孟知白站在螢幕前，指尖在腕側輕輕一按，動作很輕。
像是在壓情緒。
也像是在壓住什麼本該馬上發作的東西。
她開口，聲音還是那副平穩到近乎沒有波瀾的調子。
“謝行止屬於高危活體。”
“按流程，先轉移，後審查。”
她目光沒落在謝行止身上，先看向謝問渠。
意思很清楚。
你是謝家人。
你該避嫌。
沈眠扶著椅背站著，掌心還纏著監測線。她臉色白得厲害，眼神卻沒散。
她抬眼看了孟知白一眼，唇角扯出一點很淡的弧度。
“你們北境這套流程，真會挑人下手。”
她聲音不高，卻每個字都壓得很穩。
“先拿保護當刀，再拿避嫌當鎖。”
“你們不去寫劇本，挺可惜。”
沈照野差點笑出聲。
沈聽瀾一巴掌按住他的後腦勺。
“閉嘴。”
“我又沒說話。”沈照野壓著氣音，“我這是尊重氣氛。”
“你尊重個屁。”沈聽瀾掃他一眼，“她在發火。”
“我看出來了。”沈照野把手機角度悄悄調正，“她發火的時候，比你拔針還嚇人。”
沈聽瀾冷冷看他一眼。
沈照野立刻閉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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