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父親當年抱走的那個孩子——”
“到底是你。”
“還是她？”
赫連晦的聲音落進主控室。
螢幕一閃，雪花亂跳。
舊監控裡，年輕的謝觀瀾站在寒庫門前，懷裡抱著一個襁褓。襁褓邊緣，一枚銀鈴輕輕晃著。
冷白燈壓在頭頂，螢幕上的雪點刺得人眼睛發疼。
沈家主母扶著桌沿，呼吸一下比一下亂。
沈聽瀾一步擋到沈眠身前，肩背繃得死緊。
沈照野攥著錄屏端，嘴唇動了動，這次難得沒開腔。
謝問渠站在原地，背影很直。
他沒替謝觀瀾辯解，也沒說“你信我”。
只低聲道：“沈眠，你可以不信我。”
停了半秒。
“但別信他。”
沈眠看著他。
腕側監測貼輕輕震了一下。
【體溫回升中。】
【心肌修復指數：小幅上揚。】
【強刺激耐受閾值提高。】
她垂眼掃完，抬手按住監測貼。
那根細細的體徵線還虛著，卻沒再往下掉。
“我現在不會因為一段舊影片倒下。”
這句話很輕。
主控室裡卻像瞬間靜了。
沈淮序看了她一眼，眼底沉了一瞬。
謝問渠也看見了那條體徵線，聲音放低：“好。”
“按你的節奏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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