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已經沒時間了。”
孟知白彎了彎唇。
那點笑意淡得很，像冰面裂開一條細縫，冷得扎人。
主屏上，北境寒庫的警報還在瘋狂閃。
【B-17艙門外側，有人正在手動開鎖。】
【舊式人工維護模式啟動。】
【遠端覆蓋失敗。】
金屬鎖輪轉動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像有人拿刀背，慢慢刮過人的神經。
孟知白看向沈眠，聲音放得很輕，輕得像在哄人。
“現在還不採樣嗎？”
她停了一拍，才慢慢補上一句。
“沈眠，你要親眼看著她死？”
沈聽瀾一下站了起來。
“孟知白！”
沈淮序抬手按住他，神色冷得像壓著一層霜。
“別跟著她走。”
謝問渠已經站到沈眠身側。
他沒接孟知白的話，只低頭看著沈眠。
“你要我擋誰？”
沈眠握著白塔金鑰牌。
冰冷的金屬邊緣硌進掌心舊傷，疼得她更清醒了幾分。
她聲音不高，卻很穩。
“擋住所有替我做決定的人。”
謝問渠看著她，停了半秒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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