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要換的，是謝問渠。”
赫連晦的聲音落下。
祖祠地下端的保育燈閃了一下。
謝問渠胸前那枚許可權牌，紅點瞬間壓深。
一下。
一下。
不是普通警報。
更像有人隔著海，把“謝問渠”三個字寫進了歸墟的鎖定名單。
謝問渠抬手按住許可權牌，第一反應卻不是看自己。
他低聲道：“沈眠，別看我，看你的監測線。”
沈眠一把扣住他的手腕。
她指尖很涼，力道卻穩得嚇人。
“謝問渠。”
她聲音壓低。
“你敢答應一句，我現在撤你共同守護人許可權。”
謝問渠垂眼看她。
螢幕冷光落在他側臉上，他眼底沒有慌，只有一點壓得很深的疲憊。
“我不答應他們。”
他停了一秒。
“但如果風險最後落到你身上，我會先擋。”
沈眠指尖收緊。
“我不需要一個會自己走上手術檯的共同守護人。”
沈照野鏡頭差點抖掉。
他硬生生穩住，嘴還沒閒著。
“好傢伙，歸墟會改行搞強制徵召了？還帶遠端鎖人？”
沈聽瀾已經衝過來。
“我拔了它！”
“別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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